秦青黛的指甲在图纸上轻轻画着圈,指腹有意无意地在方砚的手背上反复摩擦。
“你师父喝了两瓶红酒,跟对接方定了三年之期。”
“他说你三年还不能开自己的店,他女儿就嫁给你当嫁妆。”
秦青黛笑了一声,直接把手覆在了方砚宽厚的大掌上。
“可是方大夫,我清醒得很,我只喝了一瓶酒。”
“老娘可等不了三年,我现在就想连人带骨头把你给吞了。”
江边的夜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她的真丝衬衫吹得紧紧贴在娇躯上。
那领尖被风吹得翻卷起来,直往她白得晃眼的锁骨上打。
方砚没再忍着,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按住了那片乱飞的领尖。
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滑腻的肌肤,滚烫的男人体温瞬间烧软了秦青黛的身子。
“你按我领子的力道,跟你待会在我身上折腾的力道,是不是一样大?”
秦青黛眼底的春水都快溢出来了,她反手一握,直接牵引着方砚的大掌,狠狠按在了自己那一团绵软上。
“你这妖精,今天是非要在这荒郊野外惹火是吧。”
方砚低吼一声,眼底冒出野兽般的凶光,反客为主地猛揉了一把。
“唔……轻点,你这死鬼捏疼我了。”
秦青黛直接跨过中控台,水蛇一样的细腰一扭,整个人跨坐到了方砚的大腿上。
“老娘就是惹火了,你今天有种就干死我,别把这团火灭了。”
她双手死死搂住方砚的脖子,饱满的胸脯死死碾压着方砚结实的胸肌。
方砚再也压不住心底憋了半晚上的邪火,大掌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直接被撕开,纽扣崩飞在车厢的角落里。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彻底暴露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
秦青黛被刺激得浑身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痉挛,方砚粗暴地啃咬着她的天鹅颈,另一只满是硬茧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方砚猛地放平副驾驶的座椅,一把将秦青黛狠狠压在身下,强悍的男性躯体散发着浓烈的侵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