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关上,雷镇岳伸出青筋暴起的手腕。
“该我了,看看我这二十年的老毛病。”
方砚把手搭在雷镇岳的寸口脉上,闭目凝神。
宽敞奢华的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秦青黛轻微的呼吸声。
片刻后,方砚收回手。
“弦脉,肝胃不和,少阴心经弱。”
“雷叔,你最近不仅胸闷,而且半夜会突然醒,醒来之后心口有一种‘往下坠’的感觉,对吧?”
雷镇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荡出一圈涟漪。
他沉默了,这是他失眠二十年里,听过最精准的断语。
“能治吗?”
“能。”
方砚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情志郁结是根源,得开三个月的疗程,用归元燃穴诀配合针灸。”
“不过这三个月里有戒忌,大喜大悲是大忌,更不能动怒见血。”
雷镇岳深深地看了方砚一眼,眼神里透着上位者的威压,但方砚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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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信你三个月。”
正事谈完,方砚低头收拾着桌面上的银针包。
刚才点穴用力过猛,指节上擦破了一块皮,正渗着细密的血珠。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迷人的玫瑰香水味扑鼻而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与魅惑。
秦青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高开叉旗袍,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包裹得凹凸有致。
布料紧贴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和挺翘的丰臀,勾勒出夺人心魄的惹火曲线。
随着她的走动,旗袍下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手。”
秦青黛吐出一个字,声音娇媚入骨,尾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一点破皮,不用。”
方砚没抬头,呼吸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秦青黛却不管那么多,直接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拍在了方砚的手心上。
她顺势一把握住了方砚的手,丝毫不避嫌地靠了过来。
她的手很软,很滑,掌心的温度烫得方砚心里猛地一突。
秦青黛半倚在方砚的椅子扶手上,微微俯下身。
她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沟壑,毫不避讳地展露在方砚眼前,深不见底。
随着她略带粗重的呼吸,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轻轻擦过方砚的手臂。
方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鼻腔里全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你手上的指节擦破皮了,鼻子上也有刚才沾的灰。”
秦青黛的红唇几乎贴到了方砚的耳垂上,吐气如兰。
那股滚烫的热气直往方砚的脖子领里钻,撩拨得他浑身一阵燥热,小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
方砚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
她拍毛巾的力道,和他的指节破皮的位置竟然一样精准,显然是一直在盯着他看。
方砚强忍着身体的原始反应,把那条带着她体香的温毛巾叠成方块。
他刻意避开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先擦了鼻子,再擦指节上的血迹。
秦青黛美眸如水,眼波流转地死死盯着他。
“怎么不先止血?”
“鼻子的灰先擦了,不然会弄到伤口里感染。”
方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秦青黛的纤纤玉指却不安分起来,在方砚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她柔软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极致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