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黛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方砚正在收拾针包的右手。
女人的手很软,掌心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汗意。
这触感让方砚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秦青黛没松手,反而用力把方砚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
包间昏黄的灯光打在方砚宽大的手掌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针眼,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是新痕。
“你的手上全是针眼。”
秦青黛的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些粗糙的痕迹。
她修长的手指在方砚的掌心里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从手心直接窜到了方砚的天灵盖。
“是你自己扎的。”
秦青黛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方砚。
“是以前学针的时候扎的。”
方砚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攥得更紧了。
“你刚才替他诊断的时候,我看到了。”
秦青黛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你攥的是你自己的手,不是床单。”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方砚心里压抑着的野性。
他猛地反客为主,反手一把捏住了秦青黛柔弱无骨的手腕。
秦青黛没有躲,反而挑衅似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里的荷尔蒙浓度几乎要爆炸了。
过了好几秒,方砚强行压下那股要把她按在茶桌上的冲动,缓缓松开了手。
“秦老板,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方砚拎起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秦青黛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媚笑。
走廊外面。
雷镇岳正靠在百年老船木的栏杆上抽烟。
看着方砚下楼的背影,雷镇岳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秦青黛走了出来,站在他旁边。
“这个姓方的,不是个刚发芽的苗子。”
雷镇岳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
“他妈的是已经长成了的一头狼。”
雷镇岳转头看着秦青黛。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宝贝?”
秦青黛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
“他自己找上门的,治好了我的脖子。”
雷镇岳皱了皱眉。
“你那破颈椎病拖了七年了,他用了几天?别告诉我是几个月。”
秦青黛看着楼下方砚跨上破电动车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迷离。
“一个月。”
秦青黛红唇轻启。
“第一次治完,隔天我就能转头了。”
雷镇岳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烟灰掉在了昂贵的唐装上。
他盯着秦青黛,憋了半天,狠狠地骂了一句。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