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里的空气有些发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艾草味,还夹杂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味。
方砚光着膀子靠在理疗床边,手里夹着一根烟,大口大口地抽着。
他刚给一个难缠的富婆做完全身推拿,体力消耗极大,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那铁盒里的三本破册子,早被他翻得边角起毛了。
前几天,他按照《岐黄拾遗》上的古方,用小火慢慢熬了药膏,给杜千娇那个得了怪疹的闺蜜敷上了。
那疹子在大医院看了一年都没用,结果他这一敷,第二天就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方砚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就在这时,理疗室的门被人“砰”的一脚粗暴地踹开了。
方砚一抬头,眼睛瞬间就被门口的女人牢牢吸住了。
杜千娇今天穿得简直是要男人的命。
她身上是一套紧身的黑色包臀职业装,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但白大褂根本没系扣子。
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两团软肉上下颤动着,仿佛随时要把衬衫的扣子彻底撑爆。
往下看,那包臀裙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
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尖头高跟鞋。
她就这样哒哒哒地踩着木地板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让人喉咙发干。
她脸上带着一股冷若冰霜的怒气,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实验室用的护目镜,手里死死攥着一叠检测报告。
“方砚,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杜千娇走到方砚面前,直接把那一叠液相色谱图狠狠砸在理疗床上。
方砚连动都没动,一双野兽般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诱人的曲线上扫视着,最后停在她那双黑丝美腿上。
“说什么。”
方砚懒洋洋地弹了弹烟灰。
“你上次那个疹子,方子给我重新写一遍。”
杜千娇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方砚轻笑了一声,随手扯过一张处方纸,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八味药,递了过去。
杜千娇一把抓过纸,掏出手机飞快地查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少写了三味药。”
她猛地逼近方砚,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
一股夹杂着消毒水和高级香水味的成熟女人香扑面而来,直往方砚的鼻孔里钻。
“我做了成分检测,你这方子根本对不上。”
杜千娇咬牙切齿地说道。
方砚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眼神变得更加玩味。
“你的液相是冷萃,冷萃根本测不出来炮制过的药材,你懂个屁。”
方砚毫不客气地回怼。
杜千娇作为研发部副总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摘下鼻梁上的护目镜,狠狠摔在旁边。
护目镜摘下后,她那张白皙精致的冷白皮俏脸上,鼻梁处被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
这两道红印不仅没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反差诱惑。
“你敢骂我。”
杜千娇双眼喷火地瞪着他。
“那你告诉我炮制温度,当归尾,到底多少度。”
她咄咄逼人地追问。
方砚猛地站起身,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瞬间在气势上压倒了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杜千娇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
“六十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