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文火,慢焙四十分钟,焙到表皮微微发黄,不焦。”
方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杜千娇愣住了,她急忙翻开手里的报告到第三页,纤细白嫩的手指在数据曲线上划了一条线。
六十二度,竟然和他说的完全吻合。
“白芍呢。”
她不甘心地咬着红唇继续问。
“五十五度,温火炒二十分钟,炒到断面颜色变深。”
方砚一步步逼近。
杜千娇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小腿窝撞到了理疗床的边缘,退无可退。
她的手指在报告上又滑了一下,彻底傻眼了,完全对上了。
她把报告往床上一搁,手里死死攥着方砚手写的那张方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的这三味药,炮制温度比我们研发部库存里所有的数据库都要精准,你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方砚冷笑了一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杜千娇惊呼一声,只觉得他的手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放开我。”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那点反抗就像欲拒还迎的调情。
方砚粗暴地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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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算的,是试的。”
方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在一个人的身上试了整整六年,那就是我自己。”
方砚咬着牙说道。
杜千娇的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肌肉,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僵住了。
方砚猛地将自己的左手前臂翻了过来,怼到她眼前。
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和被药水烫过的旧疤。
他为了试药,为了这极其微小的温度差,把自己当成了小白鼠。
杜千娇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内心的防线瞬间被击溃了。
她作为一个搞药理分析的研究员,比谁都清楚要在自己身上试出这种精度,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和折磨。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野兽般的男人,眼眶不知不觉有些发红。
方砚看着她这副冰山融化的娇媚模样,体内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本来就是个气血方刚的男人,又常年泡在艾草和药酒里,阳气旺盛得吓人。
此刻被杜千娇这身惹火的黑丝职业装一刺激,哪里还忍得住。
方砚猛地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压在理疗床上。
“啊。”
杜千娇发出一声娇呼,顿时花容失色。
理疗床发出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吱呀声。
“方砚,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她慌乱地拍打着方砚的肩膀。
方砚整个人压了上去,结实的大腿强硬地挤进她并拢的黑丝双腿之间。
“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这会儿知道怕了。”
方砚邪笑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杜千娇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无力的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