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衣,扑通扑通地砸在她背上。
“我背你。”
方砚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半蹲下身子,把她的两条胳膊往自己脖子上一绕。
她趴上来的那一瞬间,方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轻了。
这女人平时在公司里像座压死人的大山,真落到男人背上,轻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
方砚的双手托住她的膝窝。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摸到她半月板的弧度和肌肤的滑腻。
丝袜的触感太勾人了,方砚的掌心不自觉地出了一层热汗。
他托住她大腿的手故意往上抬了半寸,死死卡住那个位置,生怕滑下去。
上楼梯的时候,出事了。
她那件本就松垮的外套滑落了一半,里面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彻底散开了。
垂下来的丝绸飘带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不断地在方砚的手腕和手臂上撩拨着。
那布料滑得像水一样。
方砚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下腹窜起的那股邪火。
小主,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飘带的尖儿,反手在她的细腰上绕了一圈。
他没敢回头看。
他只用手背的骨节去完成这个打结的动作。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指腹碰到了她那毫无遮挡的腰眼,今晚这事儿就绝对收不住场了。
指节刮过她腰侧的肌肤,烫得方砚手背一哆嗦。
顾清霜在迷糊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方砚后颈的第二根颈椎上。
方砚在第七级台阶上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背着她累。
是因为那一小块平时没人碰过的敏感皮肤,被她撩拨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神背进了卧室,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方砚直起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转身就想往外走。
“别走。”
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袖口。
五个指头死死抠进布料里,指甲都快掐进了方砚的手腕。
这绝对不是平时女老板发号施令的握法。
这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都不肯松手的绝望。
方砚回过头。
顾清霜借着那股拽扯的力道,上半身猛地从床上支了起来。
原本松垮的睡袍彻底敞开了。
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傲人的资本,沟壑深得让人眼晕。
酒精彻底烧毁了这个女强人的理智。
她一把拽住方砚的领子,用力将他扯向自己。
方砚猝不及防,整个人压了下去,直接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两具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顾清霜的双手像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烈焰红唇直接寻着他的嘴就啃了上来。
这不是接吻,这是野兽般的撕咬。
酒香、无花果香、还有属于成熟女人的那种体香,瞬间钻满了方砚的鼻腔。
方砚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憋了很久的精壮汉子。
被这么一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压在身下死命撩拨,他下腹那团火腾的一下就炸了。
他反客为主,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回去。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嘴里的每一寸津液。
顾清霜发出满足的哼声,双腿不自觉地攀上了方砚的腰身。
那层薄薄的黑丝在方砚的裤腿上疯狂摩擦。
方砚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摸到了睡袍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条性感的蕾丝边缘。
只要再往下一寸,今晚这层窗户纸就彻底捅破了。
就在方砚的手指准备扯掉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
身下的女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衬衫领子,眼角却滑下了一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