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刚在驾校把科目二那辆破捷达的离合器踩明白,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是顾清霜的司机老李打来的。
“方师傅,顾总今晚在盛世酒楼应酬,被人灌多了。”
“她脾气犯了,死活不让我送。”
“她说我不认识路,就你认识,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方砚听完,把手上那副沾满方向盘包浆味的练车手套一把扯了下来。
他连衣服都没换,穿着那件被汗浸得透透的T恤,打了辆车直奔盛世酒楼。
到了二楼VIP包厢外的走廊,方砚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女人。
顾清霜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上,像一滩软泥。
她脚上那双细高跟鞋歪在了一边,两只白嫩的脚丫子就那么光溜溜地踩在地上。
地上有一滩空调管子里漏出来的冷凝水,弄湿了她的脚底板,她却连躲都不知道躲。
那身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套裙,此刻扣子崩开了两颗,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方砚喉结上下滚了滚,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顾清霜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眼睛,这会儿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
“你来了啊。”
她嘟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没骨头,“安全带我系反了。”
方砚愣了一下,没听懂她这句醉话。
她突然歪着脑袋笑了,笑得风情万种,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跟着一颤一颤。
“你科目二是不是挂过?”
方砚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拿驾校的梗在消遣他。
“对。”
“那你今晚开车别太快,我怕晕。”
结果方砚压根就没碰她的车钥匙。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直接在手机上叫了个代驾。
黑色的迈巴赫在深夜的马路上平稳地开着。
方砚和顾清霜并排坐在宽敞的后座上。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但混着她身上那种高级的无花果香水味,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
顾清霜软绵绵地靠着车窗,双眼紧闭。
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颠了一下。
她身子一歪,直接顺势倒在了方砚的肩膀上。
方砚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那张滚烫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喷出来的热气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像火燎子一样烫人。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的眼睛忽然动了,睫毛在方砚的脖子根处蹭来蹭去,痒得他心里直刺挠。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比平时在公司训人时不知道软了多少倍。
“方砚,你这个人,为什么总是不走?”
方砚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醉酒女人的胡话。
她也没指望他回答,就那么静静地靠着,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的边缘,攥得指关节都泛着白。
车子拐进别墅区的时候,她突然又嘀咕了一句。
“你要是陆景行他爸,该多好。”
这句话就像一道闷雷,在逼仄的车厢里炸开了。
说完这句,她自己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车里死一般的寂静,足足静了三秒钟。
她翻了个身,把脸转向了座椅靠背那边,留给方砚一个背影。
车子停进别墅的车库,代驾拿钱走人了。
顾清霜那双高跟鞋还扔在后座上。
方砚看了看她光着的两只脚,二话不说把自己的鞋拖了。
他光着脚踩在车库的水泥地上,把带着自己体温的鞋套在了她脚上。
她迷迷糊糊地下了车,脚下一软,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往旁边栽倒。
方砚眼疾手快,从背后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这一下捞得结结实实。
她那丰满的臀部直接撞在了方砚的大腿上,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方砚甚至能感觉到她背上内衣搭扣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