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城中村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潮湿又闷热的馊味。
芳华源门前的空地上,方砚大马金刀地支起了两张沉甸甸的折叠桌。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薄的黑色老头衫,宽阔的后背上已经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珠。
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搬桌子的动作一块块暴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姜小禾七点钟就到了,正弯着腰在桌子前面拉排队用的隔离带。
她今天穿着店里发的紧身工服,腰上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围裙带子在后腰勒得死紧,把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下面挺翘丰腴的弧度勾勒得惊心动魄。
因为天气太热,她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几缕湿透的碎发紧紧贴在白皙的面颊上。
她弯腰扯带子的时候,领口不可避免地往下坠了一截。
里面那件略显陈旧的纯棉内衣边缘若隐若现,一抹晃眼的深邃白腻直接撞进了方砚的视线里。
方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目光从那片沟壑里拔了出来。
“你看什么呢。”
姜小禾直起身子,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没有半点真生气的样子。
“没看什么,看你出汗了。”
方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他走过去,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扯过了隔离带的另一头。
两个人靠得极近,近到方砚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的廉价透明皂香味。
这股女人的体香混着闷热的空气,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方砚的心尖上反复撩拨。
姜小禾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热气。
早上八点半,义诊还没正式开始,芳华源门口的队伍就已经排到了马路对面的停车场。
今天这场公开义诊,不仅是为了回击网上的差评,更是方砚在这个地界立棍的投名状。
九点整,方砚稳稳地坐在折叠桌后,面前摆着血压计、消毒棉签和那个破旧的帆布针包。
颈椎不好的的哥、腰肌劳损的菜贩子、常年失眠的老太太,一个个排着队往前凑。
方砚一双粗糙的大手在这些人的骨头缝里摸、捏、推、拿,动作快而不乱,又准又狠。
遇到筋膜粘连严重的,他直接拔出银针,手起针落,毫不含糊。
姜小禾就在他旁边跑前跑后,端茶倒水、登记造册,累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她那一身紧身工服早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把她熟透了的少妇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原本井然有序的队伍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骚动。
“让开让开,都他妈眼瞎了是不是,没看见有残疾人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推着一辆轮椅,蛮横地撞开人群,直接插到了方砚的桌子正前方。
轮椅上坐着一个理着平头的中年男人,一条腿夸张地耷拉在踏板上,满脸痛苦地哼哼唧唧。
“你就是那个网上吹得很牛逼的方师傅。”
推轮椅的壮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血压计都跳了一下。
“我大哥在工地上伤了腰,下半身瘫了整整三年了,你今天要是能给他按出点反应来,老子就服你。”
“你要是按不好,那你就是网上说的那个无证骗子,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摊子。”
周围排队的老百姓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来看病的,这是来砸场子的。
姜小禾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方砚身后躲了躲,柔软的胸脯不小心蹭到了方砚结实的后背。
方砚感觉到背上那团惊人的柔软,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紧。
但他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眼神冷得像一块淬了火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