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治病?简直要命

一个在夜场立了十几年的大姐大,在一个强壮的年轻男人面前褪到只剩内衣。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在南山道上还怎么混!

可她现在还是乖乖躺下来了。

这说明这要命的头疼病拖得太久了,久到让她愿意放下所有的戒备和尊严,把命交给这个年轻的养护师试一试。

方砚像座铁塔一样站在床边,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闭了闭眼,在脑子里把一会儿要走的经络路线,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

足背的太冲穴,小腿的三阴交,膝弯的曲泉,大腿内侧的急脉。

每一处都有每一处极其凶险的讲究。

力道轻了效果不够,重了甚至会伤及她的经络要害。

老爷子教过他,下针之前必须先看,看明白了才能动手。

看病人的面色,看体态,看呼吸的节奏。

把一切看明白了,心里有了全盘的把握,才能下手。

这一步,不能急,也特么急不得。

“秦姐。”

他忽然开口,“在治疗正式开始之前,有一句丑话,我得先跟您说明白。”

“说。”

“要是治不好,我方砚今天肯定出不了这扇门。”

他顿了一下,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盯着她,“那要是我治好了呢?”

秦青黛猛地睁开眼,盯着这个狂妄的男人看了足足两秒。

“要是真治好了,以后你在南山夜场这条道上,直接特么横着走!”

她霸气地说,“我秦青黛说到做到。”

“我欠出去的人情,向来是加倍还的。”

她这话绝对不是什么场面客气话,方砚听得出里面沉甸甸的分量。

夜场那种讲规矩的地方,人情就是最硬的通货货币。

比钱重,比狗屁合同都管用!

在南山道上,能让夜场女王秦青黛亲口说欠人情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方砚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废话。

他死死屏住呼吸,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自己那滚烫的指尖上。

他的指尖,稳稳地落在她足背的太冲穴上,先轻后重,一点一点地施加力道。

“这里疼吗?”他沉声问。

“疼。”秦青黛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就对了。”

方砚说,“这处是肝经的起点,也是堵得最狠的地方。”

“把这里彻底揉开了,上面憋着的那股邪气才能通下来。”

秦青黛没再说话。

可她那原本绷得像石头一样紧的身子,却在他的按压下,慢慢地软了下来。

理疗房里的灯,昏黄地亮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极致暧昧。

秦青黛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紧张,慢慢变为平缓,最后变为舒服的悠长。

方砚粗糙滚烫的手指,从太冲穴开始,沿着她雪白大腿的肝经,一路强势地往上游走。

每按到一处严重淤堵的节点,他就停下来,耐心揉开,再继续往上。

他的掌心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温热,那是老爷子在号子里传给他的独门推拿心法。

指尖过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绷紧的经络,从硬结一点点变成了娇软。

秦青黛死死咬着唇没有出声,可她那紧锁的眉头,已经一点一点地彻底松开了。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纸醉金迷的味道。

潮湿的空气里,混着远处工地的泥土气。

街上的车声渐渐稀了,这栋楼的灯火也一盏接一盏地灭了。

一场充满荷尔蒙与危险拉扯的治疗,在这间紧闭的理疗房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