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说:我跟那男人有名无实

理疗房里,昏黄的灯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方砚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刚顺着秦青黛大腿内侧的肝经强势地游走了一圈,把她体内郁结的穴位彻底摸透了底。

感受到男人掌心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秦青黛那修长雪白的双腿不自然地并拢了一下。

“要用精油吗?”她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野性的男人,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用油。”方砚硬邦邦地拒绝,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会痛吗?”

“会有一点。”方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充满压迫感,“痛,才特么治得了病。”

秦青黛没有再多问,咬着诱人的红唇,直接在床上彻底躺平了身子。

她阖着那双桃花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防备,又像是已经彻底豁出去了,任凭这个野蛮子摆布。

方砚要想彻底把她堵在头上的死气给生生拽下来,就必须从底盘最根上的穴位下狠手。

他重新蹲下那结实如铁的身躯,一把稳稳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那些细细的青色血管。

脚踝纤细得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握在他那宽大粗糙的掌心里,简直像是一把就能活生生攥碎。

方砚深吸了一口气,粗糙的拇指,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上了她足背上的太冲穴。

号子里的老爷子教过他,握病人的脚踝时,拇指必须死死搭在太冲穴的正上方,就像按住一根紧绷的琴弦一样。

力道到了,气就通了。

力道要是特么的不准,下再多的软功夫也是白费力气!

“这里会特别酸。”他声音粗粝地提醒,“您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那粗壮的拇指就毫不留情地狠狠压了下去!

“嘶——”

秦青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雪白的脚背下意识地痛苦绷紧了。

“疼?”

“酸。”她痛苦地吸着气,“酸得要命。”

“酸就对了。”

方砚面无表情,“太冲是整个肝经的井穴,您这里死死堵了这么多年,这一按,里面的死气才算真正开始动了!”

他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换了推拿的狠辣手法。

粗糙滚烫的掌根,直接顺着她那娇嫩的肝经,强势地一路往上猛推!

小腿内侧,膝弯内侧,大腿内侧。

每一次推压,都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和酸爽。

秦青黛那原本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在这股夹杂着酸胀与舒畅的刺激下,竟然一点点地彻底软了下来。

“您这暴脾气,是不是平时根本压不住火?”

方砚忽然抬起头盯着她,“只要看见蠢人蠢事,就恨不得发火掀桌子?”

秦青黛猛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肝火旺的人,全特么这副德行。”

方砚粗声粗气地说,“气死死堵在里面下不去,一点就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粗糙的手指还在她敏感的小腿内侧强势推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紧绷的经络底下,藏着一个个硬硬的死疙瘩。

那是肝气郁结了太久,硬生生憋出来的结节。

要是不把这些死疙瘩彻底用蛮力揉开,她就算吃再多的名贵补药也特么白搭!

秦青黛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接话,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像是在暗暗掂量,到底该不该跟眼前这个底层的年轻男人,说这些见不得光的私密话。

她死死咬着红唇,好半晌,才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跟我那个伴儿,也有关系吗?”她忽然直勾勾地盯着方砚问。

方砚那双正游走在她腿上的大手,猛地顿住了。

“有。”

他毫不避讳地直视她,“欲求不满,则肝火旺。”

“肝火旺,则脾气暴。”

秦青黛那张冷艳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透了,像火烧一样热。

“这跟我的病有什么狗屁关系!”她恼羞成怒地硬邦邦顶了一句。

“关系大了去了。”

方砚的声音更沉了,“您这肝里,堵的特么不只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