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倒抽了一口气,原本痛苦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全扑在方砚的脖颈上,撩得他心里直刺挠。
“还有最后一下,扶正气的,可能会有点酸。”
方砚声音已经绷得很紧了。
他大手顺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路往下,摸到膝盖下方。
手指掐住足三里,猛地发力。
“啊——”
顾清霜痛呼出声,两条腿下意识地缠向方砚的腰,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盘了上来。
这简直是拿干柴往烈火上怼!
方砚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裤子撑得难受。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老登教的清心诀,才硬生生把那股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给憋了回去。
好在,足三里按完,顾清霜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像滩软泥一样瘫在方砚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方砚看着怀里这个睡熟的极品尤物,冷白皮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红唇微张,诱人犯罪。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放平在大牀上。
扯过被子,刚准备给她盖上。
“热……勒得慌……”
顾清霜突然在梦里呢喃了一句。
下一秒,她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扯着。
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竟然被她自己硬生生地从肩头拽了下来,直接顺着光溜溜的腿滑落到了牀尾!
“轰!”
方砚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老天爷,这女人平时看着禁欲高冷,私底下睡觉居然是全真空的?!
那完美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那修长笔挺的双腿,毫无保留地砸进方砚的眼睛里。
方砚鼻腔一热,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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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大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二,三……”
他闭上眼,死死攥着拳头,硬生生数到了十。
等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他才扯过空调被,背着身子,胡乱地往她身上一扔,把那要命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比跟人在街头砍杀还折磨人。”
方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没敢再多留一秒,转身去了浴室,找来拖布,把地上那滩污物清理得干干净净。
至于牀脚那条沾了点酒渍的真丝睡裙,他捡起来,手碰到那丝滑的布料,心里又是一荡。
他拿到洗手间冲了冲,晾了起来。
至于其他的贴身衣物,他碰都没敢碰,直接全塞进了角落里的智能洗衣机。
折腾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方砚回到地下室,冲了个凉水澡,才把那股火压下去,沉沉睡死过去。
……
第二天清晨。
方砚是被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吵醒的。
他套上衣服拉开门。
顾清霜正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