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云顶公馆,半山别墅。
方砚刚在地下室那张软得不像话的大牀上躺平,楼上就传来一阵闷响。
压抑,痛苦,还带着几分女人醉酒后的娇喘。
他猛地坐起身,扯了件破T恤套在身上,光着脚就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方砚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一看,喉结瞬间狠狠地上下滚了两下。
顾清霜正趴在牀沿,对着地上的垃圾桶干呕。
她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冷得像座冰山,可现在呢?
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早就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了一大半,直接堆在腰间。
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背脊,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瓷釉冷光。
甚至,连侧面那浑圆傲人的弧度,都隐隐约约透了出来。
方砚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更是在里面憋了六年的糙汉。
看到这副画面,他只觉得小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呕——”
屋里又传来一阵痛苦的干呕声。
顾清霜吐得身子都在打颤,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此刻透着一股任人采撷的脆弱。
进,还是不进?
方砚攥紧了门把手,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进去了,孤男寡女,万一自己把持不住,或者明天这女人翻脸不认人,自己这刚找到的饭碗就砸了。
可要是退走……她要是一口呕吐物卡在气管里,今晚就能死在这别墅里!
“艹!老子欠你的!”
方砚暗骂一声,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大步跨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红酒发酵后的酸涩味,但依然掩盖不住顾清霜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沁人幽香。
方砚两步跨到牀边,一把扶住她滑腻香软的香肩。
入手一片冰凉滑腻,触感简直要命。
“白……顾总,你别乱动。”
方砚嗓子哑得厉害,声音粗粝。
顾清霜此刻早就吐得七荤八素,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哪里分得清是谁。
她只觉得一只有力的大手托住了自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软绵绵的身子直接顺势倒了过去,死死贴在方砚的腹部。
这一下,方砚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特么软!
但他咬了咬后槽牙,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得先止吐。”
方砚蹲下身,一把抓过顾清霜纤细的手腕。
大拇指精准地按在她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力道一沉,狠狠揉压。
“嗯……疼……”
顾清霜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娇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忍着点!”方砚粗声喝道。
手上力道不减,稳、准、狠。
狱中老中医教的手法不是吃素的,按了不到两分钟,顾清霜那撕心裂肺的干呕真就慢慢停了。
但人还迷糊着,喘息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方砚眼前晃来晃去。
方砚赶紧移开视线,大手往下一滑,捏住她的虎口合谷穴。
重重按下。
这一下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