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女总裁做派。
完全看不出昨晚那种任人摆布的媚态。
“昨晚,是你进我房间的?”
顾清霜双手抱胸,语气冷得掉渣,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方砚脸上刮过。
方砚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是我。你吐了一地,差点没被自己呛死。”
顾清霜眼角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那……你都干什么了?”
她死死盯着方砚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是光收拾了屋子,还是……顺便占了我的便宜?”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睡裙还在阳台上晾着,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这小子给看光了,甚至摸光了。
一想到这,她耳朵尖都红透了,但强撑着不肯表现出来。
方砚看着她那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顾总,天地良心。”方砚直视着她,眼神充满侵略性,“那裙子是你嫌勒得慌,自己脱下来踹到牀脚的。我连碰都没敢多碰一下。”
“你——!”
顾清霜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我自己脱的?”她咬着下唇,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自己脱的。”方砚咧嘴一笑,“裙子我帮你冲了,但你放心,我这人懂规矩,该看的不看,不该摸的绝对不摸。”
顾清霜被他这种直白又糙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心态。
“行了,别说了!”
顾清霜别过脸去,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但细听之下,又带着一丝庆幸和放松。
她冷冷抛下一句:“昨晚算我欠你个人情。但你给我记住,出了这扇门,在公司里叫我顾总。回了家,没外人的时候,才准叫顾姐。懂了吗?”
“懂了,顾姐。”方砚叫得顺杆爬。
顾清霜耳根子更烫了,她转头往门外走。
“院子里有辆旧的电动车,我不用了,你拿去代步吧。别天天挤公交,丢我的人。”
说完,逃也似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方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女人,还挺傲娇。
……
半小时后,方砚骑着那辆半旧但保养极好的电动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南山旗舰店。
刚把车停好,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叽叽喳喳的店门口,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门口正中央,大咧咧地横着一辆全黑的加长版豪华防弹车,车牌号嚣张得刺眼。
店里面,几个迎宾的女技师缩在角落里,脸都吓白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平时趾高气昂的郑一鸣,这会儿也像个孙子一样站在VIP理疗区门口,腰弯得都快折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前台的小姑娘一看到方砚走进来,简直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直哆嗦:
“砚哥,你可算来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天塌了?”方砚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满不在乎。
“比天塌了还可怕!”小姑娘咽了口唾沫,指着VIP区那扇紧闭的门,“夜场那位大姐大,秦青黛,秦姐……她亲自上门了!”
方砚眉头一挑。
小姑娘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指名道姓要见顾总,而且……还点名问起了店里新来的那个男养护师!”
方砚眯起了眼睛,摸了摸下巴。
自己才刚来没两天,怎么就被这鹏城夜场的女阎王给盯上了?
有意思。
他推开小姑娘的手,大步朝VIP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