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试吧。”
顾清霜冷冰冰地吐出这几个字。
方砚二话不说,直接用力搓热了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
他像座铁塔一样,稳稳地在女人身后站定。
他没急着像外面那些没见过女人的饿狗一样直接扑上去乱摸。
他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放肆地顺着她后颈的嫩肉,一路溜到了肩胛骨的曲线上。
他的目光在那片肉上死死停了两秒钟,心里大致有了数。
在监狱里熬了那六年,那个老不死的神仙教他的第一句死规矩就是:下针前必须先看,看明白了再动手干活。
他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子勾人的香味,凝神了两秒钟。
然后,他才伸出三根粗壮有力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搭上了她高贵的颈肩。
他那长满老茧的滚烫指腹,顺着她衣服下面那块斜方肌,一寸一寸地往下深深试探。
他手上的力道下得不重,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霸道和笃定。
“顾总。”
方砚贴着她的身子粗声开口了。
“您平时白天是不是总觉得身子发软,容易犯困?”
“只要一过了下午这阵儿,这脑袋就沉得根本抬不起来?”
顾清霜那原本冷傲的背影,瞬间极其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方砚知道自己号准了脉,胆子也更肥了。
“夜里睡不好,整宿整宿地做乱七八糟的多梦对吧?”
他继续往下扒这千亿女总裁的老底。
“早上醒了跟特么没睡一样,嘴里干得冒火,后脑勺那一块儿紧巴巴地扯着疼。”
这女人没回头。
但她原本平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愕。
“您这肩颈里面的死肉早就堵得严严实实了,底下的气血根本就供不上去了。”
方砚粗粝的大拇指精准地压住她肉里的一个酸胀点。
他手上猛地发力,带着男人的雄性力量,狠狠地往下一揉。
“要是再这么硬熬下去,再过个两年,要命的偏头痛都得成您的家常便饭。”
顾清霜彻底沉默了两秒钟。
“我找过不少价格高昂的理疗师。”
她缓缓开口。
“手里有点功夫的也有那么几个。”
“可从来没人像你这样,一针见血地说过这些话。”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你这个底层出来的粗人,倒是比他们还敢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闭上了那双冷眼。
她竟然就这么敞开了身子,任由方砚那双粗野的手指尖在她白嫩的颈侧肆意游走。
她的呼吸一点点地放轻了。
安静的屋子里,她那娇软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极其勾人的轻哼。
“手劲倒是拿捏得正好。”
她冷冰冰的嗓音里,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点发软的慵懒。
“以前那些没用的理疗师,要么下手太重跟个莽夫一样,要么手软得像个娘们。”
“没一个能像你这样,弄得我这么舒服的。”
“他们那是没摸到您身上最要命的地方。”
方砚嘴里说着浑话,手上直接换了更霸道的手法。
他两指死死并拢,顺着她脊柱两侧的沟壑,毫不留情地往下狠狠一推。
“您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肩颈劳损。”
“您这是身子里的气血虚浮往上冲,憋得夜不能寐。”
“要想彻底舒坦,就得狠狠疏通下面的经络。”
“得找个懂行的男人,把您底下的那股子邪火,给彻底泻下来才行。”
“泻火”这两个字,他故意咬得极重。
这特么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流氓暗示。
顾清霜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审视。
但也有一点被戳中心事后,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东西。
“你以前还学过医?”
“在里头蹲着的时候,跟个老神仙学过几年。”
方砚没有细说自己当劳改犯的破事。
“您要是真信得过我。”
“我今天就敞开了手脚,给您好好疏通一遍,包您能顶好长一阵子。”
顾清霜没答话。
她就这么死死盯着这个浑身透着野性荷尔蒙的穷男人,沉默了好一阵子。
方砚也一点不着急催她。
他就像头耐心的恶狼,立在原地死死等着她的回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看得出这女人还在端着架子犹豫。
她怕他只是嘴上活好,底下没真功夫。
可方砚刚才那一番单刀直入的问诊,句句都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她的病根上。
这就由不得她这副高贵的身子不信了。
“隔壁有间私密的理疗室。”
她终于咬着红唇松了口。
“你跟我进来。”
理疗室的空间不大,关上门就透着一股子孤男寡女的闷热。
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理疗床。
顶上开着一盏极其暧昧的昏黄暖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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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到处都飘着一股淡淡的、能让人浑身发软的艾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