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高档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摆着几十瓶昂贵的精油。
方砚粗略地扫了一眼那上面贴着的标签。
全都是些“经络疏通”、“安神助眠”这种专门用来伺候女人的玩意儿。
他心里立刻就有了数。
顾清霜一屁股在柔软的床边坐了下来。
她毫不避讳地翘起了一条腿。
那两条裹在裙子里的腿,洁白修长得要命,就这么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像个铁塔一样站在面前的方砚。
“你要怎么弄?”
“您先在这床上趴下。”
方砚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
“我从您的肩颈开始,一路顺着往下狠狠疏通。”
她没答话。
她只是抬起那双娇贵的手,把两边碍事的碎发向后轻轻拢了拢。
这一弄,直接露出了一大截白得晃眼的雪白后颈。
然后她身子一软,慢慢地在这张大床上趴了下去。
那一截连着脊背的诱人线条。
在理疗室暧昧的暖灯底下,直接被镀上了一层极度勾人的柔光。
方砚像个干苦力的糙汉一样,直接站到了她身侧。
他那双滚烫的掌心,毫不客气地直接贴了上去。
碰上去的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女人后背上的肉绷得死紧死紧的。
“放松点。”
他像个老手一样命令道。
“您这么死死绷着身子,我这粗手怎么弄得进去?”
顾清霜依然没有答话。
可那高贵后背上的肌肉,却乖乖地松软了下来。
方砚那一双大糙手,顺着她白嫩的后颈一路狂野地往下推拿。
他手上的力道极其沉稳霸道。
大掌推过的地方,那些紧绷的死肉一寸一寸地被他生生揉开。
她的皮肤简直软得不可思议。
衣服下面覆着一层诱人的薄薄热度。
方砚滚烫的掌心死死贴上去,只觉得手底下滑腻得不像话。
他粗粝的指尖所过之处。
他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这具千亿女总裁的高贵身子,在极轻地颤抖。
她那娇贵的肩颈处,有一处常年劳损攒下来的硬结。
硬得像块硌人的小石子。
方砚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粗壮的拇指对准那地方死死压了上去。
他带着男人的狠劲,一点点把那块死肉生生揉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后背上的肉,在他的手里绷紧了又松开。
这女人终于没忍住。
她从鼻腔里轻轻地“嘶”了一声,声音媚得要命。
“弄疼你了?”
方砚停了一下手。
“还行。”
她喘着气开口。
“你别停,继续弄。”
方砚没再停手。
他顺着她身上那条敏感的经络,一路粗暴地推拿下去。
封闭的理疗室里死一般地安静。
只剩下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那股子催情的艾草味,在闷热的空气里慢慢荡开。
方砚推拿得极其专注。
他那一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背上的膀胱经一路凶狠地往下走。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天枢穴附近,故意停顿了一下。
然后带着惩罚的意味,轻轻往下一按。
顾清霜整个身子猛地一颤,极其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您这地方也堵得死死的。”
方砚压着嗓子说。
“我平时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不动弹,身子骨坐久了,浑身上下都是见不得人的毛病。”
她娇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自嘲。
两个人就这么在幽暗的房间里干柴烈火地推拿了差不多十分钟。
突然,旁边桌子上的手机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顾清霜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
她伸出白嫩的手,一把摸过桌上的手机。
她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接了起来。
“喂。”
“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不知死活的声音。
那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富二代专有的吊儿郎当和轻浮恶心劲儿。
“我跟朋友在外面潇洒呢。”
“你帮我跟芳华源这边打个招呼。”
“今天这妞消费的卡别特么扣钱了,全挂我账上。”
“你又特么跟谁在外面鬼混。”
顾清霜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恢复了冰山女总裁的做派。
“哪个朋友?”
“就是那个,林语姗呗。”
电话里的男人极其嚣张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