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你混蛋!”
“得得得,我走我的,你早点睡。”雷声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曼柔死死攥着手机,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眼眶通红地看着方砚:“对不起。是他趁我不注意,拿我手机发的投诉。工作……真的没了?”
方砚没说话。
夜色里,那句“蹲过号子的”就像一把刀,从高档小区的楼下飞上来,狠狠扎进他的自尊里。出狱后,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血沫子咽进肚子里。
“我跟了他十二年,今天他砸你,我才算彻底看清,他从没把我当个人看。”苏曼柔眼泪无声地滑落,“你骂我两句吧,是我没拦住他,害你丢了工作。”
方砚摇了摇头:“不怪你。”
“对不起……”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脆弱得像只受惊的小猫。
方砚抬起脚,准备往外走。
可是,一只小手,突然从背后死死拽住了他的粗皮带。
她压抑了十二年的委屈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烧成了疯狂的烈火。
“管子明天再换。”
她的声音媚得拉丝,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放纵。
“今晚,你先留下来‘修修’我。”
方砚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一块铁。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红得像头饿急了的野狼。
苏曼柔根本没给他机会。
她踮起脚尖,直接把身子狠狠砸进了他怀里。
那条原本就挂不住的真丝吊带睡裙,顺着圆润的香肩直接滑落到了脚踝。
方砚脑子里最后那根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方砚像扛着一团滚烫的火,大步流星地把她直接扔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苏曼柔十二年守活寡的憋屈,身份、阶级、尊严
在这个压抑的黑夜里,全特么被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