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苏曼柔的别墅客厅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和男女汗液的腥甜味。
方砚光着膀子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细汗。
苏曼柔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野猫,浑身软得像泥一样趴在他的身上。
她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早就被揉成了咸菜干,可怜巴巴地挂在纤细的腰间。
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就这么大喇喇地贴着方砚滚烫的胸膛。
方砚喉结用力地滚了滚。
刚才那整整两个小时的折腾,差点把这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给拆了。
他一个刚从大牢里出来的劳改犯,活了二十几年,哪里尝过这种要命的滋味。
苏曼柔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的骚劲儿,简直能把男人的骨髓都吸干。
“手上的活儿还真不赖。”
苏曼柔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葱白手指,在方砚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方砚被她撩拨得小腹一紧。
那股子才压下去的邪火好像又要往上窜。
他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身子,想去捡地上的衣服。
“姐,我得回去了。”
苏曼柔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大腿更是直接跨过来压在他腿上。
那滚烫的触感让方砚浑身一僵。
“急什么,姐的话还没说完呢。”
苏曼柔媚眼如丝地盯着他。
“刚才在沙发上,我跟你提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
方砚低着头。
视线正好能看到她领口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
他赶紧把眼睛挪开。
“去芳华源当养护师?”
方砚声音有点发干。
“我一个蹲过号子的劳改犯,人家那种全是高级女客人的店,能要我吗?”
苏曼柔嗤笑了一声。
她翻身坐起来,也懒得遮掩身上大片外泄的春光。
“底子怎么了,这年头只要你能把女人伺候舒服了,谁管你以前干嘛的。”
她凑近方砚的耳朵,吐气如兰。
“你修管子修得利索,刚才在沙发上的活儿更利索。”
“姐看男人的眼光毒得很,你去那地方,绝对能赚大钱。”
方砚沉默了。
他看着茶几上那瓶喝空了的拉菲,又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
苏曼柔从旁边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咬在嘴里。
方砚很懂事地拿起打火机帮她点上。
“我不逼你,机会我给你留着,你想通了随时找我。”
苏曼柔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喷在方砚的脸上。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姐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就当给你补补身子。”
一个小时后。
方砚坐在了梧桐山半山腰一家奢华的西餐厅里。
全景落地窗外,就是深圳湾流光溢彩的夜景。
餐厅里放着听不懂的外文歌。
方砚穿着苏曼柔刚给他买的一套高档西装,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翻开那本镶着金边的菜单,看着上面随便一道菜就是大几百上千的价格,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点钱够他在城中村那破屋子交两个月房租了。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苏曼柔娇嗔了一句,一把将菜单抽了过去。
她今天换了一条深V的酒红色包臀裙。
那裙子紧得好像随便动一下就会崩开。
她随口点了两份昂贵的牛排和一瓶红酒。
侍者刚走,苏曼柔就突然探过身子。
她丰满的胸脯直接压在餐桌边缘,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伸出那双带着名贵首饰的手,亲自替方砚把餐巾系在胸前。
她靠得极近。
呼吸间的热气全打在方砚的脖子上。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当开开眼界。”
方砚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谢谢苏姐。”
他干巴巴地憋出几个字。
菜很快端了上来。
方砚拿着刀叉,切牛排的动作笨拙又滑稽。
苏曼柔却吃得很优雅。
她一边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一边眼神幽怨地看着窗外。
“我跟我那个死鬼老公,结婚十二年了。”
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恨意。
方砚停下手里的刀叉,没有接话。
“前几年他做生意赚了点钱,外面的野女人就没断过,天天夜不归宿。”
苏曼柔狠狠地切了一块带血丝的牛肉塞进嘴里。
“后来呢,遭报应了。”
她冷笑出声。
“前两年他那方面彻底废了,吃多少药都立不起来,成了一根烂面条。”
“这才想起回家守着我。”
“你说他是不是活该?”
方砚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