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了一句：

这是同一批炼制的。

那三枚驻颜丹的成色应该也在同一水准。

但出现了一枚残留碎丹在某个不该出现的位置。有人在追踪这些丹药的流向。

沈老先生没有再追问。

叶尘在桌边站了片刻，然后从帆布包中取出那三枚驻颜丹中剩下的一枚，放在粗瓷盘旁边。

他抬起头，声音在持续的日光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音质：这枚留在你这里。

如果有人再来问起碎丹的事，你把它给对方看。

告诉他们剩下一枚完整的在我手里。

对方若要寻找这枚丹药的下落，让他们来找我谈。

沈老先生伸手把粗瓷盘连同那枚碎丹一起拿起来，放到桌角的位置，与桌面其他物品之间隔着约莫一掌的空隙。

然后他偏头看向叶尘，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语。

叶尘转身走出了正屋，在院中停了一下。

日光正在持续升高，把屋檐上的积雪表层照成一层持续的反光面。他沿着胡同走回住处，走进屋内，在桌边坐下。

窗外的雪光在持续的冷白色调中映照出桌面材料的轮廓，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残玉和石板的并排摆放状态上，听着窗外巷口方向传来的持续的扫雪声

——那声音有节奏感，扫帚与雪面接触的声响均匀而持续......

像是一人在正常清理路面积雪，没有异常中断或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