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老祖让人问你要不要再看一眼——他说如果你需要,他可以再摊开一天。
叶尘站在胡同口外侧的光照中,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前方的路面照成一层持续的光面。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在听完傅云霆的话之后,他没有回答,而是偏头朝京城西北方向看了一眼。
京城西北方向的地脉层深处,那道灵力通道已经在昨夜完成了贯通与旧天道裂隙对应点之间的完整对接。
玉片背面的图案确认了那条路径的完整性,沈老先生桌下的铜镜提供了路径终点的示意图,而旧图末段接续完成后的那条线,把这三部分内容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贯穿路径。
你回去告诉萧家老祖,那卷旧图不用收了。
他明天午时在偏屋等我。
我要和他一起看那幅图上的最后一段。
傅云霆站在胡同口外侧的日光中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身沿着街道方向走去。
叶尘站在老槐树胡同入口处的日光中,他没有立刻回住处,在胡同口站了片刻。
沈老先生桌下的铜镜和玉片背面的图案确认了旧天道裂隙对应点与京城地脉之间的完整贯穿路径已经存在。
他要在明天午时之前,把这条路径的所有走向和节点都记清楚。
他在站了片刻之后沿着街道走回了住处。日光在他前方的路面上持续铺展着,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持续延展的影子。
他推开门走进院内时,偏头朝西侧院墙方向看了一眼
——
那面墙的砖缝线条和铜镜边缘刻纹的走向在整体轮廓上是匹配的。
他站在院内看了那面墙约莫两息的时间,然后走进正屋,掩上门,在桌边坐了下来。
帆布包放在桌面上,包内的玉片和铜镜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各自的温度和状态,边缘接触面之间产生了一道持续的低温差,在帆布包外层织物的纤维缝隙中形成了一组持续的细微温差梯度和持续微弱的热量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