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不管他戴着多大的顶子,不管他背后站着哪个帝国!”
林涛转过身,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总兵的眉心。
“谁敢带兵越过这道长城一步,谁敢出卖一寸中国的土地。”
“这就是下场。”
“砰!”
一声极其清脆的枪响,瞬间撕裂了古北口上空的风雪。
十二点七毫米的大口径子弹直接贯穿了总兵的头颅。
红白相间的脑浆呈扇形喷溅在青砖上。
这位满清的带路党总兵,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雪地里。
全场死寂。
几千名沙俄俘虏吓得把头死死埋在泥水里,浑身像通了电一样疯狂抽搐。
铁柱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脚将总兵的尸体踢到一边。
“老赵!老李头!”林涛收起手枪,大声下令。
“在!”
工程营营长老赵和独眼工匠老李头,带着几百个光着膀子的华工,大步从阵地后方跑了上来。
他们不仅人来了,还推着十几辆重型平板车。
车上拉着的,是刚才在战场上缴获的沙俄野战炮残骸,以及从紫禁城太和殿广场上没用完的那些残破鎏金大铜缸。
“高炉架起来!”林涛刀锋般的目光扫过长城城头。
几台柴油发电机瞬间发出狂暴的轰鸣。
气焊枪的蓝色火焰在风雪中接连亮起。
华工们动作麻利地在古北口关门正上方,架起了一个巨大的野战熔炉。
沙俄的大炮炮管被气焊直接切断,和那些带着满清皇家铭文的铜缸碎片一起,被粗暴地扔进了上千度的高温炉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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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和黄铜在烈火中迅速熔化,沸腾的金属液在炉子里翻滚,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倒模!”老李头扯着嘶哑的嗓子狂吼。
滚烫的赤色金属水顺着耐火砖砌成的导流槽,犹如一条火龙般倾泻而下,精准地灌入一个早就用钢板焊接好的巨大模具中。
“滋——!”
冰冷的雪水浇在模具上,腾起漫天白色的水蒸气。
一个小时后。
模具的钢板被大铁锤狠狠砸开。
一座高达五米、通体呈现出暗铜色与黑铁交织的巨大金属界碑,在风雪中轰然显露真容!
界碑的表面粗糙无比,甚至还能看到沙俄火炮膛线的痕迹和铜缸残存的龙纹。
但它就那样死死地嵌在古北口的城砖上,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绝对暴力。
界碑正面,是用气焊枪深深刻进去的四个大字,边缘还带着高温烧灼的焦痕。
“中华国门”。
林涛大步走上城头,站在那座刚刚冷却、还散发着余温的金属界碑旁。
他俯视着下方那三万名浴血奋战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