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巴特猛地转过身,胃里的苦水直接喷了出来,连手里的步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豪斯厉声喝问。
“死……死了……”巴特脸色惨白,指着营地里面,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了调,“杰克……汉斯……卫队的人,全死了!脑袋都被打爆了!尸体堆在院子里!”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四十名护卫中轰然炸响。
豪斯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白人监工被杀了?而且是全军覆没?!
在这个白人至上的国度,在这个把华工当成牲口消耗的铁路工地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群黄皮猪……他们竟然敢造反?!”
豪斯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一股不可遏制的杀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的领地,他的威严,竟然被一群最底层的猪仔挑衅了!
“全体都有!”
豪斯猛地举起手中的亨利连发步枪,直指营地大门。
“这群杂碎反了!他们杀了我们的人!”
“散兵线展开!把这个狗娘养的营地给我围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四十把步枪几乎在同一时间拉动枪栓。
整齐划一的金属碰撞声,在暴风雪中汇聚成一道令人胆寒的死亡催命符。
四十名训练有素的护卫,立刻散开阵型。他们没有像土匪一样蜂拥而上,而是拉开间距,端平步枪,形成了一道半月形的火力网,以一种极度压抑的战术姿态,向营地平推过去。
人数的绝对碾压。
火力的绝对碾压。
沉重的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咯吱”声。
每推进一步,空气中的压迫感就增加一分。
这不仅是武力的威慑,更是心理防线的无情践踏。
换做任何一支缺乏训练的杂牌军,面对这种教科书般的散兵线压进,恐怕还没交火就已经崩溃了。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