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斯走在队伍的中央,面目狰狞,犹如一头发狂的恶狼。
“给我杀光里面的活物!无论是谁,只要喘气的,全部打成肉泥!我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沿着铁轨摆成一排!”
十米。
五米。
三米。
距离大门越来越近。
护卫们的食指已经死死压在了扳机上,只要大门一破,迎接里面的将是四十把步枪的交叉齐射。
砰!
豪斯冲到最前面,抬起粗壮的大腿,一脚狠狠踹在破旧的木门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轰然向两侧倒塌。
“开火!”
豪斯大吼一声,手中的亨利步枪已经对准了营地内部。
四十名护卫同时端平枪口,目光凶狠地扫向前方。
然而。
预想中那些华工惊恐的尖叫没有出现。
预想中密集的反击枪声也没有出现。
风雪卷着地上的冰渣,吹进宽敞的营地前院。
豪斯脸上的残忍笑容,一点一点地僵硬住了。
他端着枪,呆呆地看着前方。
大门之内。
五口生锈的大铁锅还在燃烧着残火,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院子中央,十几具白人卫队的尸体交叠在一起,鲜血将周围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除此之外。
空无一人。
整个营地死一般寂静,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大门敞开,就像一张黑洞洞的深渊巨口,在风雪中静静地嘲笑着这四十个全副武装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