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打不着他们!”一名沙俄炮兵千总急得满头大汗,“他们的车体全藏在死角里,我们的野炮仰角根本洗不到那个位置!”
“继续轰!把那座冰崖给我炸平!”伊万诺夫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冰谷底部,反斜面掩体后方。
铁柱站在一号战车的指挥舱内,冷静地将右眼死死贴在车载战术观测镜的目镜上。
这是林涛利用死神左眼的视觉原理,让马尾兵工厂的工匠用高纯度光学玻璃手工打磨出来的辅助瞄准镜。
镜片上刻着精密的密位刻度。
铁柱的双手平稳地握着炮塔的高低机转轮。
他的视线穿透了漫天飞舞的碎冰和硝烟,精准地捕捉着高地上每一次野炮开火时闪烁的橘红色火光。
“目标标定。”
铁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一股将猎物彻底生吞活剥的绝对杀机。
“左侧高地棱线下方二十米!十二门野炮阵地!”
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身后的装填手。
“上硬菜!”
“把老李头给咱们备的特种钨钢穿甲弹,全给老子推上膛!”
装填手双眼爆出狂热的凶光。
他一把撬开脚底下的防潮木箱,抱起一发通体乌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沉重炮弹。
这是江南千万个铁匠连夜敲打、兵工厂三班倒赶制出来的工业结晶。
小主,
弹头采用了高纯度的钨钢合金,内部装填着经过极限压缩的烈性黑火药。
“咔哒!”
钨钢穿甲弹被粗暴地推入药室,厚重的炮闩轰然闭锁。
十二台战车的炮长在同一时间完成了装填。
十二根黑洞洞的七十五毫米短管速射炮,平稳地扬起了仰角。
死死锁定了高地上的沙俄炮兵阵地。
“两千米。”
铁柱的右脚用力地悬在了击发踏板上。
他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道指令。
“穿甲弹。”
“开火!!!”
铁柱的右脚狠狠踩到底。
“轰————————————!!!”
十二门七十五毫米速射炮,在冰崖后方同时发出了震碎苍穹的恐怖怒吼!
橘红色的炮口焰瞬间撕裂了冰谷的昏暗。
十二发特种钨钢穿甲弹带着死神的凄厉尖啸,以残暴的直瞄抛物线冲天而起,毫无阻碍地越过了反斜面。
高地上。
沙俄炮兵正光着膀子,拼命把实心弹往野炮的炮膛里塞。
他们根本没听到穿甲弹破空的声音,因为那速度远远超过了音速。
“砰!”
第一发钨钢穿甲弹精准地砸进了一门沙俄野炮的正前方。
那面用来阻挡步枪子弹的生铁防盾,在钨钢弹头的恐怖物理动能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糊窗户的破纸。
穿甲弹毫不费力地撕碎了防盾,直接贯穿了野炮的底座,狠狠扎进了堆放在炮架后方的发射药包堆里。
半秒钟的延迟引信在药包内部轰然触发。
“轰隆隆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