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一脚将油门死死踩到底。
那条在江南兵工厂连夜赶制出来的高锰钢特种履带,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工业神迹。
“咔嚓!咔嚓!”
那些用沙俄废炮管野蛮地焊死在履带板上的破冰齿,犹如无数把锋利的铁铲,残暴地切开了半米深的积雪,死死咬住了下方的坚硬冻土。
没有打滑,没有迟滞。
十二吨重的钢铁巨兽在冰原上猛地向前一挺,带着无可匹敌的物理动能,迎着哥萨克骑兵的冲锋阵型,轰隆隆地狂飙突进!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哥萨克连长瞪圆了眼睛。
他原本以为这些沉重的铁壳子在雪地里根本动不了,只能停在原地等死。
但他现在看到的,是十二头喷吐着黑烟的远古凶兽,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他认知的恐怖速度,蛮横地撞破了风雪。
“劈开他们!”连长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举起马刀准备顺着战车的侧面切入。
他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十二吨的质量碾压。
“砰!!!”
一号战车庞大的黑色车头,残暴地撞上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匹顿河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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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撞击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战马那引以为傲的强壮骨骼,在十二毫米厚的均质钢大倾角装甲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两块豆腐。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彻冰原。
两匹战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胸腔被直接撞得凹陷粉碎,庞大的身躯带着马背上的哥萨克骑兵,被狂暴的动能直接掀飞到半空中。
鲜血和内脏在半空中犹如雨点般炸开,劈头盖脸地砸在战车的装甲板上。
战车没有丝毫减速。
宽大的金属橡胶履带无情地碾压上去。
那名摔在雪地里的哥萨克连长,刚刚挣扎着抬起头。
履带上的高锰钢破冰齿已经狠狠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嘎吱!”
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中,连长的胸骨被粗暴地压得粉碎。
整个人被活生生卷入战车的底盘下方,和冰雪混在一起,被绞成了一滩暗红色的烂肉。
屠杀。
一场最纯粹、最不讲理的工业机器对血肉之躯的物理碾压。
十二台半履带战车犹如十二把黑色的重型推土机,野蛮地犁进了哥萨克骑兵的密集阵型中。
战马的凄厉嘶鸣声、骑兵的惨叫声,在内燃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名沙俄老兵红着眼睛,催动战马惊险地擦过三号战车的侧面。
他抡圆了胳膊,手里的恰西克马刀带着他全身的力气,狠狠劈在战车的侧舷装甲上。
“当!”
火星四溅。
精钢打造的马刀当场崩断成两截。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老兵虎口崩裂,半条胳膊直接脱臼。
他绝望地看着那块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的黑色铁皮。
工业时代锻造的钢铁,冷酷地嘲笑着这些冷兵器余孽的无知。
“碾过去!别减速!把他们的阵型彻底凿穿!”
铁柱站在舱盖处,手里提着大砍刀,根本不用挥舞。
他看着那些在履带下翻滚的沙俄骑兵,咧开嘴露出一抹痛快到了极点的狰狞狂笑。
十二台战车在雪原上拉开了一张宽阔的死亡犁耙。
几百名哥萨克骑兵的冲锋阵型,在接触的第一个回合,就被这股绝对的物理暴力从中间残暴地撕成了两段。
失去速度的骑兵在雪地里就是活靶子。
战车履带疯狂转动,灵活地在雪地上完成转向。
破冰齿碾碎马腿,沉重的车体直接将那些企图掉头逃跑的战马连人带马撞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