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径子弹撕碎了他们的胸腔,人体直接炸成两截。
但子弹击穿了他们胸前的炸药包!
“轰!轰!轰!”
连环殉爆在战车两侧十米外炸裂。
被击毙的死士当场化作漫天飞舞的碎肉。
但那些挂在他们腰间的土陶罐在爆炸中被震碎,里面装填的剧毒白磷瞬间接触到了空气。
“呲啦——!”
刺眼的绿色火焰在废墟和官道上燃烧起来。
白磷燃烧产生的浓烈白烟,带着刺鼻毒味,遮住了战车机枪手的视线。
这群死士根本不要命。
他们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只是一股脑往前扑。
前面的同伴被炸碎,后面的死士踩着燃烧的血肉,顶着机枪火网,像疯狗一样继续扑向战车。
“别让他们靠近!打爆他们!”
七号战车的机枪手双眼通红,死死扣着扳机。
枪管已经打得发红,暗红色的弹道在白烟中疯狂穿梭。
又是一排死士被拦腰扫断。
但机枪射界有盲区。
一名右臂被齐根打断的死士,浑身是血地趴在泥水里。
他扭曲的脸上扯出一个惨笑。
他没有站起来,借着同伴殉爆掀起的浓烟,贴着地面一滚,钻进机枪火力死角。
“不好!车底进人了!”
七号车驾驶员透过观察窗,看到了那个滚进来的血葫芦,声音都劈裂了。
那名死士滚到了七号战车右侧的履带下方。
他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战车那粗大的承重轮。
他没有迟疑,张开满是鲜血的嘴,一口咬掉胸前炸药包的引信拉环。
“为了中堂大人!”死士喉咙里挤出一声漏风的嘶哑气声。
嗤嗤的白烟在履带底盘缝隙里燃起。
“加速!压过去!”车长惊恐地尖叫。
来不及了。
“轰————————隆隆!!!”
一声闷响,在七号战车底盘下方炸裂!
几十斤高能黑火药夹杂土陶罐里的白磷,在距离战车传动主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炸开。
特种合金锻造的履带销钉能扛住冰层摩擦,却扛不住这种零距离贴脸爆破。
“嘎吱——咔嚓!”
七号战车右侧那条宽大的金属橡胶履带,发出一声崩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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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韧的履带板被硬生生炸断成两截,沉重的承重轮在气浪中剧烈震颤,偏离轴线卡死。
十二吨重的战车在高速行驶中猛地失去单侧动力,整个车体向右一歪。
“哐当!”
七号车砸在官道泥坑里,庞大的车尾在惯性下甩出半个圈,趴窝了。
一团散发着刺鼻大蒜味的白磷毒火,顺着炸裂的底盘缝隙,在战车右侧装甲上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