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瘫痪了。
“七号车趴窝了!”
铁柱在一号车上看得清清楚楚,他一拳狠狠砸在舱门上,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瘫痪的七号战车,成了死士群的固定靶子。
“杀!!!”
周围废墟里残存的几十名死士,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放弃了对其他战车的冲锋。
他们踩着满地燃烧的白磷和尸体,像黑色蚂蚁一样涌向那辆动弹不得的钢铁巨兽。
“砰!当!”
死士们扑到战车上。
他们知道炸药包炸不开十二毫米厚的正面装甲,直接从腰里拔出精钢撬棍,对着战车顶舱盖和观察孔乱砸。
火星四溅。
几名死士砸碎手里的白磷陶罐,将沾之即燃的绿色毒火,顺着装甲板缝隙和发动机散热孔往里塞。
战车内部的温度开始飙升。
“咳咳!热!烫死了!”
七号车厢内。
驾驶员和几名炮手被刚才的爆炸震得七窍流血。
车厢里的温度高得像是个烧红的铁皮炉子,白磷燃烧产生的剧毒白烟顺着缝隙一丝丝地钻进来,呛得人肺管子像火烧一样疼。
“别慌!拔枪!顺着射击孔打!”
车长满脸是血,一把推开变形的弹药箱,拔出腰间驳壳枪。
“咔哒”一声拉上枪栓,车长将枪管艰难地塞进狭窄的球形射击孔。
“砰砰砰!”
十二点七毫米的子弹在极近的距离内射出。
趴在装甲外侧砸观察孔的两名死士被当场爆头,脑浆混着鲜血糊满了防弹玻璃。
可死士太多了。
一个倒下,另一个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补上。
沉重的撬棍砸得装甲板砰砰作响,舱门外侧的锁扣在蛮力的破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一旦舱门被撬开,或者白磷毒烟灌满车厢,里面五名黑龙军华工乘员,就会被困死在这具铁棺材里。
一号战车上。
铁柱死死盯着那辆被死士淹没的七号车。
他看到了装甲板上燃起的绿色毒火,也听到了撬棍砸击铁皮的闷响。
“草他姥姥的!敢动老子的兄弟!”
铁柱吼得嗓子都哑了。
他一把拔出腰间那把砍得卷刃的大砍刀。
冰冷的精钢刀锋在硝烟中闪了一下。
铁柱没有去拿步话机,半个身子探出舱盖,冲着后方紧跟的步兵方阵咆哮。
“工兵营!带千斤顶和备用履带给老子顶上去!”
铁柱一脚踹开舱门,直接从还在行驶的战车上跳进了官道的泥水里。
他单手提着大砍刀,刀尖指向那群趴在七号车上的死士。
“警卫连!”
“全员上刺刀!”
“跟老子去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