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嘴角一扯。
“给他们来一发实弹演习。”
“是!”陈渊一把抓起传声筒嘶声狂吼,“一号主炮塔!方位幺洞拐!高爆弹装填!开火!”
镇海号前甲板上。
那座重达数百吨的双联装十二英寸主炮,在液压机的驱动下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黑洞洞的炮口平稳地抬起,死死锁定了远处的狮心号。
“轰————————————!!!”
一声巨响,瞬间盖过马六甲海峡的狂风怒涛!
一团长达三十多米的橘红色烈焰,粗暴地撕裂了夜空。
一发重达几百公斤的特种高爆弹,拖着尖啸冲天而起!
狮心号舰桥内。
霍华德脸上的傲慢瞬间僵死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颗黑色弹影急剧放大。
“规避!满舵!”霍华德吓得破了音,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砰!”
高爆弹精准地砸在了狮心号舰艏正前方不足五十米的海面上!
几百公斤烈性炸药在水下轰然引爆。
冲击波掀起一道高达几十米的水墙。
冰冷海水夹杂着弹片,铺天盖地砸向狮心号舰桥!
“哗啦——!”
防弹玻璃在水压的拍击下瞬间崩裂。
冰冷海水像决堤山洪一样倒灌进来。
霍华德被水流拍在钢铁舱壁上,名贵的海军制服变成了抹布。
他像只落汤鸡一样趴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咸腥的海水,浑身抖得像筛糠。
一炮。
大英帝国前哨舰的嚣张气焰,被这一炮砸进海底。
镇海号没有减速,庞大的舰体继续向前。
林涛没有去看那艘狼狈不堪的敌舰。
他转过身,推开舰桥铁门,大步向战舰最底层的轮机舱走去。
越往下走,空气里的机油味和刺鼻的焦糊味就越发浓烈。
底舱的密封门被一脚踹开。
这里像一座闷热的生铁炉。
四台高压蒸汽锅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老李头光着膀子,浑身上下沾满了黑灰和滚烫的液压油。
他那只独眼布满血丝,正抡着一把几十斤重的大铁锤,带着几百名华工技师在复杂管线中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