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转头死死盯着林涛,抛出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更要命的是底火!老毛子的铜杂质太多,做不出高爆弹的底火盂。现在兵工厂的流水线已经全面停转,前线储备的重炮炮弹只剩下不到三个基数。再这么耗下去,咱们的陆地巡洋舰全得变成一堆死铁!”
胜利的果实在这一刻显得极其苍白。没有了工业血液的输送,再强悍的军队也会在短时间内退化成拿着烧火棍的流寇。列强根本不需要在陆地上跟林涛硬碰硬,他们只需要在海上拉起一道无形的绞索,就能活活憋死这个刚刚建立的新政权。
林涛静静地听完老赵的汇报,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大步走到巨大的东亚海图桌前,目光极其锋利地越过陆地的轮廓,死死钉在广袤无垠的南洋航线上。
“洋人觉得海权是他们的护身符,以为掐断航线就能让我们跪下。”林涛冷冷地开口,声音透着一股将旧时代规则彻底生吞活剥的绝对暴戾。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站在角落里的海军统帅陈渊,以及刚刚赶到奉天的沈青商会代表。
“陈渊,沈青。”
林涛的手指重重地叩击在海图上马六甲海峡的咽喉位置,一字一顿地砸下死令。
“三天内,我要一套打破海上封锁的方案,不计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