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的统帅们在温暖的大帐里推杯换盏。他们以为狂暴的风雪是上帝赐给大俄罗斯帝国的屏障,以为这片冰原已经彻底掌握在他们的马刀之下。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
就在距离他们右翼不到十里的风雪迷雾深处。
一张足以将这二十万大军彻底埋葬的死亡大网,早就已经张开了最狰狞的獠牙。
“轰————————!!!”
极其狂暴的内燃机嘶吼声,在冰原的另一端疯狂炸响!
粗大的排气管喷吐出遮天蔽日的滚滚黑烟。一百二十台涂着暗灰色防锈漆的半履带战车,犹如一群彻底发狂的远古凶兽,在漫天飞舞的白毛风中极其蛮横地向前狂飙!
这根本不是沙俄侦察兵以为的“趴窝废铁”。
“咔嚓!咔嚓!咔嚓!”
宽大的金属橡胶履带上,那些用沙俄列车炮废料硬生生焊死上去的合金破冰齿,犹如无数把极其锋利的凿岩机,极其残暴地狠狠扎进半米厚的坚硬冰层里。
冰面被碾得粉碎。冰碴子犹如霰弹般向后方疯狂飞溅。
在特种防冻液和破冰齿的加持下,这些十二吨重的钢铁怪兽彻底无视了极寒的物理限制。它们不仅没有打滑,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远超常温状态下的恐怖高速。
狂暴的北风卷起漫天大雪,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密不透风的白色帷幕。
这道帷幕不仅遮蔽了沙俄侦察兵的视线,更像是一个极其完美的消音器,将这一百二十台内燃机疯狂运转的机械轰鸣声,死死地掩盖在了风雪的呼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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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的二十万大军,在这一刻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瞎子和聋子。
一号半履带战车的指挥舱内。
红色的应急灯光忽明忽暗。
铁柱死死咬着一块破布,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着舱门边缘的把手。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左臂伤口渗出的鲜血早就染黑了绷带,但他根本无暇顾及。
太颠了!
为了在冰面上获得极限的抓地力,老赵带着工兵极其野蛮地把战车底盘的所有悬挂系统和减震弹簧全部焊死了。
整个车体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缓冲的绝对刚性整体。
履带上的破冰齿每砸碎一块坚冰,那股恐怖的反向震动力就会顺着主传动轴,毫无保留地直接传导进车厢内部。
这是一种反人类的物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