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东方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毁灭力量。那是大俄罗斯帝国的化学死神。林涛的铁甲车再硬,也挡不住无孔不入的毒气。”
安东尼猛地拔出腰间的马鞭,狠狠一鞭子抽在老拐的脸上。
“啪!”
老拐的脸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下巴滴在铁轨上。
“把他们全部用铁丝穿过锁骨!绑在铁路两旁的铁柱子上!”安东尼像个疯子一样嘶声狂吼,“既然林涛那么在乎他的同胞,我就让这些苦力当第一批试验品!”
几名哥萨克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粗糙的生锈铁丝,极其残忍地捅穿了华工们的锁骨。惨叫声在地下站台里回荡。
老拐被两名士兵死死按在铁轨旁的一根信号柱上。
铁丝穿过血肉的剧痛,让老拐浑身剧烈地抽搐。但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把嘴里的血沫子,狠狠一口淬在安东尼的军靴上。
“呸!”
老拐咧开漏风的嘴,露出一个极其狰狞、痛快到了极点的冷笑。
“洋鬼子。”
老拐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却透着一股压倒一切的铁血傲骨。
“你害怕了。你被我们大帅打得连胆子都破了。”
老拐死死盯着安东尼那张扭曲的脸。
“你的毒气再毒,也毒不死咱们华人的骨气。大帅的炮弹,早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闭嘴!给我打烂他的嘴!”安东尼歇斯底里地咆哮。
哥萨克士兵抡起枪托,狠狠砸在老拐的脸上。老拐当场昏死过去,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鲜血顺着铁柱往下淌。
几十名华工代表,就这样被像牲口一样,死死绑在了装甲列车必经的铁轨两旁。
他们是人质。
更是安东尼用来泄愤的牺牲品。
安东尼在近卫的搀扶下,极其狼狈地爬上了装甲列车的指挥车厢。
他站在车头外侧的钢铁踏板上,任凭地下站台的冷风吹过他那张疯狂而苍白的脸。
厚重的防弹车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安东尼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极其病态地抚摸着身旁一个冰冷的绿色钢瓶。
金属的触感冷入骨髓。
他看着前方那些被绑在铁柱上奄奄一息的华工,看着更远处奉天城外那绵延数十里的十万华工劳工营地。
安东尼的眼底,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人性。
“林涛不是很爱护他的同胞吗?”
安东尼的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恶鬼般的森寒冷笑。声音在空旷的站台里回荡。
“那就让他看看。”
“华工在毒气里融化的样子!”
“开车!”
“呜————————!!!”
装甲列车发出一声极其刺耳、充满死亡气息的尖啸。
粗大的烟囱猛地喷出滚滚黑烟。
沉重的钢铁车轮碾压着铁轨,带着几百发足以毁灭一切的化学炸弹,轰隆隆地驶出地下站台,一头扎进了漫天风雪的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