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一只假碗，这是一片区。”

陆燃野站到巷心，慢慢转了一圈，新碗，香灰，腥香俱全，十步之内，没有一个爪印，六个人围着证物袋往前凑，没人说话，没人退开。

深夜，医疗帐，帐外窗台上，三年猫饭的瓷碟干干净净空着，左耳检测由温照野给谢听狸做，仪器单频音里，那道回声末端拖着零点五秒机械尾音，与洗消站校准台同频，他摘手套的动作很轻，一寸一寸往下褪，声音稳的发冷。

“安静不是好了，是装好了，校准收了尾，你现在是半成品活体信标。”

帐内没人出声。

“你站在哪，他们的声网就知道你在哪，顺着你的脚步，就知道我们所有人在这。”

谢听狸的睫毛颤了一下，温照野她没看，盯着屏幕上那半秒尾音。

两份记录被周照尘并排推到灯下，孟阿婆窗台喂了三年的猫群无声撤离时间，与义诊车进巷的那一分钟，完全对上，温照野猛的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长响，那点热意被谢听狸硬压回去，喉咙动了动，压平，她朝操作台偏了偏头。

“尾音，再放一遍。”她说。

温照野没动。

“再放一遍。”

单频音里，那半秒尾音又爬出来一次，她闭眼听，指尖在膝盖上跟着点，点完，睁眼。

周照尘先开口。

“反制落地，泄密源两个，内鬼管字节，信标管脚步。”

恐惧拆解成几条死命令，白纸黑字落在桌面上，左腕被谢听狸递过去，声音很轻，没发抖。

“今晚开始，把我圈进屏蔽房，阿婆门口，一步都不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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