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信标长在我身上,假档喂给三年前的鬼

温照野缠胶布的手顿了一下,缠的比平时紧。

“他们花三年校准一只耳朵,就是想让我们不敢动,”周照尘推了推眼镜,语气近乎温和,“那就喂它~它听见的每一步,从今晚起,由我们决定。”

陆燃野把义诊单折成四折,塞进胸前口袋。

“明早我一个人去敲门,阿婆验了一辈子碗,她验的出,我们是谁。”

纸面落下两条红线,信标禁区半径,零点倒计时。

后半夜的纸面室里,连锁反噬一页一页摊开。

北郊桥提前泄密的直播,字节走的内鬼,桥洞假现场的精准,脚步走的信标。

三年前独眼白猫案的清场,两条线同时拉紧,过去半年每一次未卜先知,全部对上号。

银发采集覆盖图被唐不弃铺开,红圈从废祠堂向外洇开,一圈一圈,占了大半个老城区。

温照野的记录本压在图上,碗点周边猫只目击量,半年跌了七成。

“盲城不是要来,”他说,“是已经在一圈一圈长。”

老城区方向没有一声猫叫,从窗外看过去。

知情的五个人挤在最小的一间屋里,没人开风扇,静到能听见取证终端待机的电流声。

凌晨两点十一分,进纸灯无端亮了。

终端没接任何指令,自动吐出一页纸。

唐不弃第一个扑过去,打印时间戳,正是义诊车进巷的那一分钟。

落款账号宋槐安,状态在线,位置市局主楼。

纸上只有一行字。

那行字他盯着看了半天,喉结动了动,没念出来。

谢听狸伸手把纸拿过去,一字一字读给全屋的人听。

“碗已经摆好了。”

众人屏息,心里齐刷刷冒出一句别太荒谬。

清晨六点四十,纸面室的门被一把推开,蹭着门缝垫底的毛巾发出闷响。

陆燃野把义诊单拍在桌上。

“明早我去敲门,人我认,路我熟,不带生脸进巷。”

顾寒舟头也没抬。

“单线接触,出了事,连报备的人都没有。”

“我带过八年搜救犬。”

“这是专案组,不是犬舍,”顾寒舟抬眼。

两人隔着桌子僵住,温照野刚要开口,被唐不弃一肘别回。

沈砚辞合上笔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