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肉香。
阿蛮顺着马道走上来,手里拿了两串烤肉,递给凌天一串。
“少喝点。明天还得赶路。”她挨着凌天坐下,夜风吹动她的鬓角。
“高兴嘛。”凌天咬了一大口烤肉,含糊不清地说。“你看这幽州城,几天前还跟个死城一样,现在多有生气。”
阿蛮看着下面欢歌笑语的百姓,没说话。
“回了京城,有什么打算?”凌天转头看她。
“跟着你。”阿蛮回答得干脆利落。“你说了,我是你的护卫。”
“就只是护卫?”凌天挑了挑眉,往她那边凑了凑。
阿蛮脸一红,拿没受伤的右手去推他。“别得寸进尺。”
“我偏要进尺。”凌天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揽进怀里。
阿蛮挣扎了两下,碰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也就由着他抱了。
两人就这么靠在城墙上,看着头顶的星空。
“你说,左治真死了吗?”阿蛮突然问。
凌天喝了口酒,目光深邃。“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肯定活不成。不过,像他这种老狐狸,谁知道有没有留什么后手。不管他死没死,他留下的那个权力真空,有的是人抢破头。”
“那我们回去,岂不是又要卷进旋涡里?”
“我们不是卷进去。”凌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酒壶往城墙外一扔。
酒壶砸在青砖上,摔得粉碎。
“我们是去掀桌子的。”
次日清晨。
幽州城外,五百锦衣卫整装待发。
几十辆装满白银的骡车排成长龙。石温被换了辆稍微干净点的囚车,依然捆得结结实实。
何老将军何定海站在城门口,拍着凌天的肩膀。
“好小子!干得漂亮!老夫在京营等你回来喝酒!”
凌天拱手行礼。“何老,幽州就交给您了。北境的防线还得您来重塑。”
“放心去吧!”何定海大笑。
凌天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身边的阿蛮、燕玉心,还有何弘、钱多多等人。
“走!”
马鞭一挥,队伍迎着朝阳,踏上了回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