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部,擅动刀兵,违逆王令。”
“缴械者不杀!”
“敢反抗的,连人带马,剁成肉泥!”
金狼旗下,几万重甲骑兵齐刷刷拔出弯刀。
杀气冲天。
呼延烈的十万胡骑,本就是临时拼凑的,刚才又在城墙下吃了一顿火器,士气早就散了。
小主,
现在被王帐亲军前后夹击,不少人已经开始往后退。
石温急了。
他谋划了这么久,眼看幽州城就要破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左贤王!别听他的!”
“咱们十万人马,还怕他几万亲军不成!冲过去,先拿了凌天!”
石温拔出佩剑,试图鼓动胡人。
凌天在城墙上乐了。
他招了招手。
“张老,给镇北公上点眼药。”
张怀远心领神会。
红衣大炮的炮口微微下调,瞄准了石温的方向。
火折子点燃引线。
嗞嗞的火花声中。
一声巨响。
炮弹没有打中石温,而是擦着他的头顶飞过,砸在后面的一群胡人骑兵中间。
残肢断臂满天飞。
这一下,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呼延烈部下的骑兵,开始大面积溃散。
有人丢掉兵器,有人掉转马头就跑。
呼延烈知道,大势已去。
他怨毒地看了凌天一眼,猛地一勒缰绳。
“撤!”
“想走?”凌天举起喇叭。
“钱多多!”
钱多多从人堆里钻出来,手里捧着个大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大人,算好了!”
“呼延烈部,踩坏幽州城外草皮三千亩,惊吓城内百姓精神损失费,加上刚才那一炮的火药钱。”
“承惠,战马一万匹,牛羊五万头。”
凌天拿着喇叭复述了一遍。
“呼延烈,听见没?”
“来都来了,总得留下点特产吧。”
“不交过路费,我岳父的刀可不长眼!”
赤那在下面听得直翻白眼。
这小子,敲诈勒索的本事比草原上的狼还狠。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