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来分你一半?”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呼延烈的话。
一匹火红色的烈马从赤那身后窜出。
马上是个穿着皮甲的少女,小麦色的皮肤,五官明艳得像草原上的烈日。
娜木。
她手里提着一根带刺的长鞭,指着呼延烈的鼻子。
“老东西,你敢动我男人试试?”
呼延烈脸色涨紫。
堂堂左贤王,被一个小丫头当众指着鼻子骂,偏偏他还不敢还嘴。
城墙上,气温骤降。
凌天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没回头。
但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比城外的十万胡骑还要致命。
阿蛮站在左边,手里的短刀已经拔出了一大半。刀刃反着冷光,刚好晃在凌天的后脖颈上。
燕玉心站在右边,手里捧着账册。
咔吧。
毛笔被硬生生折成了两截。
“凌大人。”燕玉心的声音很轻,很柔。
“这位草原公主,怎么没在账本上记过啊?”
阿蛮冷哼一声。
“他记在心里的,当然不用写在纸上。”
凌天干笑两声,额头冒汗。
“误会,纯属战术斡旋。我这是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牺牲了色相。”
“呸。”何弘在旁边小声嘀咕,“大哥你明明笑得很开心。”
凌天一脚把何弘踹到一边。
他重新举起铁喇叭,对着城下大喊。
“老婆!别来无恙啊!”
“你先让岳父把那帮挡路的清理了,咱们关起门来一家人好说话!”
娜木听见“老婆”两个字,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转头扯住赤那的袖子。
“阿布,你听见没!他叫我老婆了!快帮他打那些坏蛋!”
赤那揉了揉眉心,一脸恨铁不成钢。
这闺女,算是彻底被大燕的花言巧语拐跑了。
他抬起眼,看向呼延烈和石温。
“听见没?”
“我女婿说了,你们挡他的财路了。”
呼延烈咬着牙。
“大首领,你真要为了一个大燕人,跟自家兄弟动刀子?”
赤那盘核桃的手停住了。
“你算什么兄弟?”
“背着我跟大燕的叛将勾结,还想拿我当枪使?”
他猛地拔出腰间金刀,直指呼延烈。
“王帐亲军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