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一击未中,手腕翻转,刀锋改劈为刺,直逼陆征的心口。
陆征没有退。
他左手精准地扣住刀疤脸的手腕,右手枪托狠狠砸向对方的面门。
骨骼断裂的闷响在工棚里炸开,刀疤脸惨叫一声,满脸是血地往后倒去。
但旁边另一个歹徒趁乱摸起地上的半截碎酒瓶,尖锐的玻璃碴直直扎向大军的后腰。
“大军闪开!”
陆征一把推开大军,他自己的右臂却彻底暴露在歹徒的攻击范围内。
噗嗤。
锋利的玻璃碴狠狠扎进陆征的右小臂,直接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夹克的袖管,顺着他的指尖吧嗒吧嗒滴在泥地上。血
陆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左腿猛地屈膝,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歹徒的腹部。
歹徒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倒地,痛苦地干呕。
“铐起来!”
陆征捂住右臂的伤口,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起伏。
大军红着眼眶冲上来,用手铐把地上哀嚎的歹徒死死锁住。
他回头看着陆征不断流血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连长,你这手……”
“死不了,叫救护车。”
陆征靠在砖墙上,按着伤口。
凌晨两点,省第一人民医院。
许意推开急诊室的玻璃门,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开会时的职业套装,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
大军站在抢救室门外,制服上沾着大片干涸的血迹。
看到许意,他低着头迎上来。
“嫂子,对不起,连长是为了救我们才……”
大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眼眶通红。
许意没有听他把话说完,她的目光越过大军的肩膀,死死盯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
“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