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陆征的受伤

许意的手指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右小臂被碎玻璃割开了,伤口很深,流了很多血,医生正在里面缝合。”

大军咽了口唾沫。

许意没再说话。

她走到抢救室门前的塑料长椅上坐下,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字声,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个男人总是挡在她前面的背影。

那个不管遇到多大困难,都只会说一句死不了的男人。

半个小时后,抢救室门顶的红灯熄灭。

医生推开门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失血过多,伤口缝了十几针。好在没有伤到大动脉和神经,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但他现在很虚弱,需要安静。”

许意站起身,向医生道了谢。

她推开病房的门,放轻脚步走进去。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陆征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许意走到床边,她的目光落在陆征的右臂上。

那条手臂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直缠到手腕。绷带的内侧,透出鲜红。

许意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距离那条绷带半寸的地方,不敢触碰。

她想起了今天早上,他还用这只手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想起了他把她护在身后,用这只手挡开那些疯狂的记者。

陆征睁开眼睛,看向许意。

他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笑了笑。

“大军那小子嘴没个把门的,大半夜的,你跑来干什么。”

陆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意看着他强撑的笑脸,看着他那条被鲜血染红的绷带。

她咬紧下唇,试图把那种酸涩的情绪压下去。

但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

一滴滚烫的眼泪挣脱了眼眶的束缚,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