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文书屋 镜流。 镜流没有回答。 她的左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落到腰间。 手指碰上了剑鞘。 指节">

第190章 审判庭里赢了一场围城

镜流的剑锋停了。

停了半息。

心脏里的声音换了。

从尖叫变成了呜咽。

短促的,一声接一声的呜咽。带着回声,像从很深的地洞里传上来的。

镜流的红瞳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

寒鸦从旁听席那边转头了。

轻文书屋

镜流。

镜流没有回答。

她的左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落到腰间。

手指碰上了剑鞘。

指节弯曲,叩了一下。

咚。

剑鞘发出一声沉闷的短响。

然后第二下。

咚。

间隔均匀。

第三下。第四下。

咚。咚。

固定的节拍。不快不慢,像心跳,但比心跳更稳。

苍城旧时军中信号的节奏。

她敲着剑鞘的手没有停,右手握着的六寸剑锋同时落了。

第一根支根。桌腿内侧那根。

剑锋横切,根须的外壳裂开,断口往两头卷。

第二根。往上三寸的那根。

斜劈。断了。

心脏里肖航的呜咽声变大了,带上了哭腔。

镜流的左手继续敲。

咚。咚。咚。

节奏没有乱一拍。

第三根和第四根并着长的,她一剑竖着劈下去,两根同断。

旁听席上的根须开始挣扎了。

第一排右侧那个病患被根须猛地拽了一下,身体从椅背上脱落,往地面砸。

寒鸦的手接住了。

双手托着病患的后背,膝盖弯下去卸力,人稳稳放在了地上。

一个。

宋芜那边也响了。

她没有寒鸦的力气,用身体挡住了往下滑的病患,背靠着旁听席的扶手,硬生生顶了两息,等病患的根须松脱。

这边也一个。

镜流的剑锋切进了旁听席第一排椅背下面的第五根支根。

根须的断口喷出一股灰绿色的液体,溅在她的手腕上。

她没有擦。

剑锋抽回来,尖端朝地面戳下去。

碎石板被剑锋挑开了。

小主,

第六根支根露出来。

镜流的剑锋贴着地面横扫。

断了。

六根支根全部切断。

审桌底下的心脏剧烈地跳了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弱。

肖航的牙齿还咬着主根。

主根已经塌到只剩外皮包着一层干瘪的纤维了。

他的灼热核心又跳了一下,最后一口负压把主根里的残留污染全部抽干。

主根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