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一声吼停了两把剑

一息。

两息。

第三息。

肖航张嘴了。

不是朝左,不是朝右。

朝下。

嘴对着石板。

脉冲从喉腔里炸出来。

不是白热线的灼烧,不是全频段的咆哮。

是被他压到一个极窄锥面里的定向脉冲。

声波贴着石板往两侧推。

锥面的左边缘刚好擦过镜流握剑的手腕。

锥面的右边缘刚好擦过刃握刀的手掌。

震。

镜流的手腕被震得一麻,剑身在她掌心里打了一个转,脱手了。 联盟书库

剑落到石板上,弹了两下,剑尖朝墙。

刃的掌心被震得一颤,新肉还没长硬的伤口被脉冲撕开了一层,刀柄从指缝里滑出去。

刀落到石板上,刀背朝天。

两把兵器同时落地。

金属碰石板的声音在石室里响了两下。

然后安静了。

肖航蹲在两人中间,嘴角渗着咬舌的血,背棘从亮到暗过渡了三息。

铜环的嗡鸣降到低频。

脉冲没有往后扩散。

雪衣站在石室门口,锁链握在手里,身上没有任何冲击的痕迹。

寒鸦站在雪衣后面,纸页没有被吹动。

精准。

锥面的方向只覆盖了两把兵器和两只握兵器的手。

没有波及身后一个人。

石室里沉默了四息。

镜流先动了。

她弯腰把剑从地上捡起来,推回鞘中。

然后蹲到肖航面前,手掌翻过来,贴上他的额甲。

烧了多少?

肖航的竖瞳对上她,眨了一下。

核心温度。镜流的指腹从额甲移到颈甲外沿,按了按。你把能量压进胸腔的时候,铜环的抑制回路被你烧穿了几层?

肖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短的咕噜。

不知道。

镜流的手指沿着铜环的边缘摸了一圈,在三点钟方向停住了。

铜环的表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纹,边缘发黑,是高温烧灼过的痕迹。

一层。镜流的声音压到嗓底。再来一次,铜环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