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差点朝她喷火

“这不是命中问题,他刚才看见了苍城。”

镜流看向幼兽。

肖航也盯着她,白光散尽后,瞳孔仍在收缩,鼻端不断滴血。

曲禾抬起手。

“镜流姑娘,他听见你的声音才转开。”

“我听见了。”

“你身上有伤吗?”

“没有。”

曲禾松开床沿。

“那就站远一点,别让他再看见你被火烧。”

彦卿看向她。

“这句话说得很有经验。”

“我刚才看见他差点把人烧了。”

“你看见的是幻境。”

“可他的光是真的。”

白露按住肖航的前爪。

“肖航,听我说,刚才那段记忆不属于你的行为,你没有下令屠城,也没有挥剑。”

幼兽看着镜流。

火海仍在眼前,银发女人手里的剑染着血。

镜流在他面前蹲下,却保持了两步距离。

“肖航,你看见的是我的过去,不是你的罪。”

幻境中的火焰停在半空。

城墙上的镜流转过身。

她的脸和现实中的镜流重叠,剑下的求救者逐渐变成一片片记忆残响。

肖航喉间的热量仍在上涌。

白露把玉兆贴到他耳边。

“听脉搏,宁母还有力气,梁叔在喘气,周姨已经能说话,曲禾的右臂还有一根木芽。”

曲禾咬牙喊道:“木芽在手肘外侧,往下两指,胸口没有根!”

白露看向肖航。

“你自己选射界。”

镜流没有碰他。

“我不会替你冻结核心。”

幼兽转向曲禾的病床,白光在喉间偏移。

镜流站在原处。

火海中的她还在抬剑,现实里的她却抬手解下黑纱,露出被风雪划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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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城是我做过的事,也是我必须承担的记忆。”

肖航望着她。

“你可以恨我看见它。”

白热线的方向向右移动。

“也可以朝我释放。”

白露喊道:“彦卿,水渠方向清空了吗?”

“清空了,根种都在那边,病床没有一条射界!”

“肖航,听见就把光送出去!”

幼兽张口。

白热线擦着镜流的银发掠过,沿着水渠上方的空道贯穿药园。

剩余的自毁药种接连裂开,白光穿过根种内部,烧断连接病患的活根,却没有碰到任何一张病床。

地下传来祁无寿的怒声。

“你们竟然用他的火来切断母根!”

彦卿挥剑斩下最后一条空心根茎。

“你不是说他只会吃吗?现在看清楚了,他会挑地方烧。”

白露抓住肖航的背甲。

幼兽四肢失去力气,身体滑到水渠边,尾巴还压着一条带脉搏的根须。

“白露,先看病人!”

“我知道。”

她将肖航拖到冷水旁,转身检查导轨。

宁母的心跳重新稳定,梁叔腹部的根影退到皮下,周姨能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曲禾手臂上的最后一截嫩芽却仍在缓慢生长。

曲禾看向镜流。

“他的背棘会坏掉吗?”

“会。”

“还能救吗?”

“能保住命,力量会受损。”

白露把一枚银针递给镜流。

“你来压住他的核心,我处理曲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