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根先抽活性,再摘取能维持人格的东西。”白露起身检查下一枚囊泡,“姓名和亲属记忆最容易被当成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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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救命,记忆统一封存,等出去再处理。”
肖航挡在二十五张姓名牌前,尾巴将木牌逐个分开。
彦卿看懂了他的动作:“你不愿意把名字混在一起?”
幼兽点头。
“每个人单独装一盒,我们没有那么多药盒。”
肖航转向药架,叼来二十五只空药瓶。
白露接过一只看了看:“这些是装针的,不够宽。”
尾巴又指向彦卿背后的剑匣。
“你想拿我的剑匣装名字?”彦卿把剑匣抱到胸前,“这东西不能拆,我的飞剑住了这么久,会认床。”
肖航抬爪按住剑匣扣锁。
“行,能拆一层,只拆一层!”
彦卿取下剑匣内衬,分成数块薄板,再用剑锋划出二十五个格子。
白露在每一格写下姓名:“命可以抢救,名字不能先替病人注销。”
“这话说得有道理。”彦卿把内衬放到肖航面前,“可你守得住吗?”
肖航趴在姓名格旁,尾巴圈住整个内衬。
母根传来的能量不断冲击核心,二十五枚囊泡中的记忆标签也在发出气息。
饥饿让他的腹甲发热,鼻端再次渗出血。
曲禾伸手按住离她最近的一格:“你若饿得撑不住,就先咬我这块。”
幼兽抬头瞪她。
“我说的是木板,没有让你咬人。”
尾巴拍了拍她的床沿。
彦卿把一枚储能晶放到肖航面前:“这个能吃,工造司配给的安全晶,没接病患,也没装记忆。”
肖航闻了一下,将晶体推到姓名格外。
“你连这个也不吃?”
白露看向仍在起伏的囊泡:“他怕进食后控制不住牵引,先别逼他。”
母根内壁忽然浮出大片文字。
那些字没有附着在某个人的姓名后方,而是排列成二十六行,每一行都标着相同的次日日期。
琴葵从门外赶回来,手里还拿着病患服药记录:“我核对完剩余顺序了,你们在看什么?”
彦卿将飞剑抬高,照亮那排文字:“这些日期跟在每个人名字后面。”
白露取出玉兆,将所有文字录下。
曲禾看见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手指从姓名格上移开:“那是我的死期?”
琴葵靠近石壁,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便退了下去。
“这些人不是今晚会死,他们的死亡记录已经提前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