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给他的饵,能补回前面开门和吞污染的消耗。”
彦卿用剑鞘挡住食盆。
“别吃,祁无寿放在这里的东西,能填肚子也得把肚子一起算进去。”
肖航围着束缚架走了一圈,又去闻床上病患连接的根须。
确认食盆没有连着病人,他才走回来,尾巴卷住盆沿,朝地槽另一端拖去。
“你想把它移开?”
幼兽继续拖,食盆经过归属编号时,他后腿抵住地面,用尾巴把整盆晶核推翻。
混合晶核滚进排水沟,几枚还想朝肖航爬来,被他用爪子逐一按住。
白露取出隔离袋。
“别烧晶核,装起来验,这东西能证明祁无寿一直知道你吃什么。”
肖航没有碰晶核,热流只沿束缚架侧面的归属编号走过,刻着第七号所属济生堂的铜牌很快熔成一团。
供能槽与锁扣仍留在原处,连切割核心的细线都没有损坏。
彦卿握着记录玉兆转了半圈。
“只烧归属,装置全留,这证据比我写十页供词都清楚。”
镜流蹲到地槽边。
“还要烧什么?”
肖航抬爪在地面写下两个字。
没了。
白露低头看完,把隔离袋塞给彦卿。
“饭盆可以收,所有权免谈,会选择的怪兽不入库。”
彦卿把袋口扎紧。
“这句也写进证词?”
“写,字迹歪一点,算肖航口供。”
幼兽抬尾巴抽在她药箱上,药箱里的瓶子响成一串。
白露刚要回嘴,琴葵那边忽然咳了起来。
“先救人,她快醒了!”
几人返回病床,白露切断抽血管外层,镜流封住伤口附近的丰饶活性,彦卿则逐床解开根须锁扣。
肖航趴在琴葵枕边,尾巴按着她手里的旧印章,防止印章掉到床下。
琴葵眼皮动了几次,开口时气息断续。
“药箱,别碰那个药箱。”
“哪个药箱,床底还是水轮旁?”
白露托住她后颈,喂进去一口补血药液。
“水轮后面,黑色箱子,琴葵,你先别起身。”
“不能开,谁都不能开。”
彦卿举灯照向病房末端,一只黑色药箱正卡在水轮与墙壁之间,箱盖随着二十六名病患的心跳起伏。
肖航朝药箱迈出一步,里面便传出重叠的哭声。
琴葵抓住白露衣袖,手里的旧印章落在床单上。
“别打开,那箱丹药会把他们死前的声音全塞进肖航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