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一号到六号都在这里留下过残片,祁无寿把旧束缚架拆开,又照着肖航长大后的尺寸重做了一座。”
彦卿放下照明灯,灯光照见架侧的刻度,最末端停在半人高度。
“他连肖航会长多大都算好了?”
“前六个样本留下了生长记录,祁无寿只要拿到灼热核心的数据,就能推算下一阶段。”
镜流站在肖航身后,手掌贴住他的背部,没有把他抱走。
幼兽继续往后退,腹甲下的药晶碰到地面,发出轻响。
“肖航,地槽里没有活物。”
白露没有靠近,只把验药针放回药箱。
“束环也没启动,你想上来就上来,不想看就留在外面。”
肖航抬头看向镜流,尾巴碰到她的手腕,又转向地槽。
“要我陪你下去?”
幼兽摇头,爪子却没有离开她的靴边。
镜流把手掌移到他腹甲后方。
“那就自己走。”
肖航踩着她靴面越过坑沿,落进地槽时腿脚发软,尾巴马上撑住地面。
束缚架胸口的感应环随之亮起,二十七道心跳中多出的那一道开始加快。
彦卿握住剑柄。
“机关认出他了。”
“别动剑,病床下的根须都连着这里。”
白露绕到束缚架背面,找到一排记录槽。
“祁无寿用模拟心跳骗万寿炉,把第七号登记成还没入床的病人,等肖航躺上去,二十七根管线就会全部接进核心。”
肖航绕过束缚架,鼻子沿锁扣嗅过,随后用尾巴扫掉架边积灰。
灰下露出几行刻字。
“供能,吞噬,成长,回收。”
彦卿念到最后两个字,手里的照明灯压低了些。
“它把肖航当成炉心,成长到能吞完二十七个人的魔阴,再把核心取走。”
白露检查胸口开槽,里面还有切割用的细线。
“取走核心以后,剩下的身体也会磨成鳞粉,继续给下一批病人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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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航抬爪按住回收两个字,背棘由尾端亮起,热量沿爪下聚集。
“先别烧,架子能定罪,整座毁了就少一份证据。”
白露话音刚落,幼兽已经把热流收回去,只在回收二字上留下焦痕。
“他听懂了。”
彦卿用记录玉兆对准束缚架。
“我把全貌录下来,刻度,导管,骨粉都留着,等云骑下来直接封存。”
镜流的视线落向架子前方。
那里摆着一只食盆,盆沿刻着七,里面装满混合晶核,巡猎残火与丰饶活性互相挤压,光芒不断变化。
肖航腹甲里的饥饿声再次传开。
白露走到食盆旁,药剪刚碰到晶核,便被热量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