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镞看过两行,眉间压出一道浅痕。
“他们补了核心污染检测,说肖航体内存在丰饶活性,符合魔阴危险源销毁标准。”
白火从肖航牙缝里冒出来,烧焦的背棘也跟着抬起,他刚吞掉残骨里的丰饶能量,如今连辩解都像自认。
镜流伸手覆住他的背甲。
“那是吞进去的灾害。”
“我知道,可文书不认解释。”青镞把检测页翻到背面,“得有丹鼎司出具能量来源鉴定。”
景元提笔划掉复核栏。
“未经丹鼎司鉴定,丰饶活性来源不明,退回。”
门外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
“景元将军,你准备退几次?”
“退到诸位写对为止。”
“子时前必须完成处刑。”
“罗浮律法没有写错案也得赶时辰这一条,严处刑官若找到了,劳烦抄一份送来。”
肖航盯着景元看了一会儿,把爪下那块高能晶体掰开,推过去一小角。
景元低头看了眼。
“这是谢礼?” 乐读书屋
幼兽把晶体碎角往回拨了半寸,只留下一点晶壳。
青镞收好第三份驳回笺。
“将军,他大概只愿意付文书工本费。”
“也好,神策府今年经费吃紧。”
镜流转身离开厅门,剑仍握在手里。
“你要我们住在哪里?”
“偏院,离议事厅两道门,外有神策府护卫,十王司进不去,你们也不能离开。”
肖航在她肩头写下软禁。
“客籍观察。”景元纠正一句。
幼兽又添了两个字。
软禁。
“随你怎么称呼,三日内留在府中,镜流不得拔剑,肖航不得烧门,尤其不能再烧我的棋盘。”
肖航回头看向那张缺了左角的棋盘,尾巴在镜流颈侧敲了一下,显然没答应最后一条。
偏院只摆了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矮桌,青镞刚打开院门,肖航便从镜流肩头跳下,绕着屋内走了一圈。
爪子先落在门框下方,留下三道浅痕,窗台也没逃过,连镜流放剑的桌角都被他划出一条界线。
“神策府的家具要登记损耗。”青镞跟在后面,看着他爬上床沿,“那张床是公物。”
肖航在床头补了一道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