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摇摇头:
“基础的东西,我记是记得些,可实打实会的,真不多。怎么,有想法?”
何雨柱一句话,让清风道长猛地抬起了头——
“我能帮你们把清风观的传承补全。”
清风道长怔住:“当真?”
何雨柱点头:“只要您手上有清风观原本的基础功夫,我就能续上缺漏。
当然,要是您拿别的门派的底子来,我补出来的,自然也是那一家的真传。”
清风道长盯着他:“这话,可敢落地?”
何雨柱坦然应道:“基础功夫本就不藏私,真正的精髓,从来只在您肚子里。
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清楚了?”
清风道长缓缓点头:“对,试一试,便见分晓。”
他转身进屋,不多时捧出一摞泛黄的册子,边放边说:
“这就是我攒下的清风观根基——原本身份早散了,这些是我后来凭记忆和残页一点点拼出来的。
清风观属正统道脉,讲的是‘山、医、命、相、卜’五门。
修行入门,便是《清风吐纳术》;后面还有几套功夫,我只学了个开头,大师兄全盘掌握。
抗战时,我跟着战友学了形意拳,就是靠着这吐纳法子打底,才熬到了化劲。
至于您说的补全之法……我不试了,岁数大了,心气也淡了,就这么过完这辈子,也够了。
若您真能把清风观的功夫理顺、补齐,我再收几个徒弟,把根扎下去——
将来九泉之下见了师父、见了师兄师姐,也算有个交代。”
何雨柱郑重道:“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交出一份完整的传承。”
清风道长苦笑一下,指着其中几页说:
“剩下的,就只有这些断简残章了。其实也不算‘残’,当年师父教我们时,我压根没往心里去。
要是早知今日,我定会一个字不落地记牢、一遍遍练熟。
那时总想着:师父还在,师兄还在,等我哪天想学了,张口就问,伸手就教。
哪料到,一场战火下来,人没了,话断了,再想补,连人影都找不着了……”
何雨柱没接话,只静静望着清风道长。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叫安慰——换作是他,未必比道长走得更稳。
人非草木,七情六欲刻在骨子里,哪能说斩就斩?
他轻轻叹了口气:
“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听着就空洞。我要真这么劝,自己先瞧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