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好多我早就会啦!班里小朋友可眼馋我和哥哥了!”
他一手抱着何花,另一手顺势把何晓揽进怀里:
“晓晓呢?都会不?”
“会!”何晓点头,声音不大,却很笃定。
何花扭头冲弟弟笑:
“哥哥比我厉害多啦!”
何晓抿抿嘴,没应声,只悄悄攥紧了爸爸的衣角。
何雨柱笑着揉揉俩孩子的脑袋:
“好嘞!今儿刚捞的鲜鱼,待会儿给你们红烧、清蒸、熬奶白汤,样样都来!”
何花立马拍起小手,咯咯直笑:
“好呀好呀!昨天的糖醋鱼,酸酸甜甜,香死啦!还要吃!”
何晓仰起小脸,眼巴巴望着爸爸,何雨柱哈哈一笑:
“得嘞!灶台前等着——爸爸这就开工!”
说完把俩孩子轻轻放下,提着鱼桶,大步朝厨房去了……
饭桌撤了,人人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陈雪茹咂咂嘴:
“这鱼炖得真入味,过几天吃完,再弄些回来!”
何雨柱点头:
“行!不过得凿冰了——这几天冷得扎骨头,河面早冻实了。”
陈雪茹一听,皱眉摆手:
“结冰就算了吧,太滑,不安全。”
何雨柱笑呵呵:
“凿个窟窿罢了,小事一桩。”
陈雪茹没再劝,萧成渝却接上话茬,竖起大拇指:
“柱子,你这手艺,走到哪儿都不怕饿肚子!”
孙浩也凑热闹:
“可不是嘛!那会儿最难熬的日子,咱碗里也没断过荤腥!”
南宫艳温声道:
“若没柱子源源不断的药膳滋补,咱们的修为,哪能蹿得这么快?”
这些年,何雨柱没多说什么,可心里透亮:
这些人一日千里般的进境,根子就在他熬的汤、煮的粥、泡的酒、焙的茶里。
没有这些,再好的功法也是空中楼阁。
他端起茶杯,轻声道:
“我也图个安心。这些年要没你们护着家里老小,我哪敢一门心思钻进实验室?早被琐事拖垮了。”
三人心里都清楚——明面上是他们三人轮值护卫,暗处还有更多人影无声穿行于巷陌之间。
而何雨柱本人,早已不能以常理度之。
国术修为早已跨过“不灭”门槛:精神如古井映月,日日澄明,夜夜丰盈,无需刻意锤炼,自有生机奔涌不息。
国术早已不是他练的功夫,而是他呼吸的节奏、走路的韵律、端碗的弧度、哄孩子的语调——一举一动,皆含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