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这话说到根儿上了——咱华夏的神仙,哪个不是活生生的人熬出来的?是百姓用敬重、用念想、用一代代的口碑,硬生生托举上去的!”
何雨柱接着说:
“当然,有些神只形象的定型,背后确实有文人的笔墨推波助澜。可那又如何?推出来的结果,不正是民心所向么?
你看那些被供奉起来的,身上哪还有半点毛病?全是闪光点,全是仁义礼智信、忠勇孝悌廉!
再瞧瞧西方那些神——古希腊诸神,争风吃醋、滥权纵欲、满嘴谎言、动辄降灾……这要是搁咱们这儿,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老百姓心里有杆秤:神,得配得上‘高’字——品格高、境界高、德行高!
耶稣能在咱这儿扎根,不就因为他说爱人如己、宽恕苦难?
佛教能落地生根,还挤进儒释道三足鼎立,凭的是什么?是慈悲为怀,是普度众生,是积善修福!
道教为啥绵延不绝?不单靠玄理,更靠实打实的本事——华佗开刀救人、孙思邈着书立说、李时珍尝百草、张仲景写伤寒论……哪一个不是拿命换来的医道圣手?
他们哪是什么‘封建余孽’?分明是刻进民族骨子里的智慧火种!
别的不说,光是中医这条线,就养活了多少代人,护佑了多少家庭?
所以啊,把老祖宗的精华一股脑儿扣上‘糟粕’帽子,只为了学人家皮毛,这不是削足适履,是自断经脉!
真要把这些都刨干净了,咱们还是咱们吗?
怕是只剩一张黄脸皮,里头装的全是别人的魂!”
老人听得浑身发热,一拍大腿,笑得朗朗响:
“通啦!全通啦!以前绕来绕去的弯子,今天让你几句话就掰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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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歪理邪说,根本站不住脚!小兄弟,谢啦!”
何雨柱压根不认识这位老人,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怔住了:
“老爷子,您……该不会是哪位老领导吧?”
老人眨眨眼,笑意深长:
“时候到了,你自然明白。”
何雨柱哪里晓得,自己甩竿垂钓那一瞬,竟无意间撬动了别人苦心经营十几年的棋局。
早些年若有人告诉他这事,他怕是要惊得鱼竿脱手、人仰马翻。
如今倒坦然了——他知道刚才那番话分量有多沉,也清楚,有人听了会拍案叫好,也有人听了会暗中记下、伺机发难。
可他不怕了。
洘圆和管家就在院外守着,一个眼神就能挡下八方风雨。
哪怕话说出去掀了天,他也站得稳、立得住。
想到这儿,他拎起那桶活蹦乱跳的鱼,转身就往家走。
陈雪茹见他又晃悠一天回来,桶里银鳞乱闪,无奈地摇摇头:
“相公,昨儿的鱼片还在坛子里腌着呢,今儿又扛回一桶?”
何雨柱咧嘴一笑:
“成!听你的——等吃光了,再下水!”
话音未落,两个小家伙从门后钻出来,脆生生喊:“爸爸!”
何花像只小雀儿扑进他怀里,何雨柱顺手一托,把她稳稳抱起。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乖!何花最乖!”她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功课都弄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