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油气集团的雷,景泰来排。”
“那三千亿的不良负债,景泰全额剥离承担。不让国家财政掏一分钱。”
林算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冷气。
“三千亿负债全背?老板,这可是个无底洞啊!”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咱们就算钱多,也不能这么当冤大头吧。”
“这不叫冤大头。这叫买路钱。”
贺行简转头,目光深邃如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一口吞掉一个省的能源命脉,总得让燕京看到我们的诚意。”
“而且。这三千亿的债务,大部分在海外那些野鸡基金手里。”
“等接盘之后。怎么跟他们算这笔违约烂账,就是景泰法务部的事了。”
唐律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抹职业的冷笑。
“明白老板。在国际法庭上扯皮,拖垮那些秃鹫基金。我们有的是办法。”
“去办。”
贺行简下达最后指令。
特勤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在地上的刘新建拖出了会议室。
地毯上留下一道污浊的水痕。
三天后。
一场震撼全国的资本大戏,拉开帷幕。
景泰大厦,八十八层。
气氛紧绷。
所有的通讯线路全天候开启。
几百名高级并购专员和律师团队在线上待命。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滚动着汉东油气集团这几天在A股的惨烈表现。
由于刘新建失联,加上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股价已经连续跌停了三天。
市场一片恐慌,几百亿的市值蒸发。
汉东省政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沙瑞金被停职,李达康刚上位,谁也不敢去碰这个随时会爆的雷。
下午三点。
距离股市收盘还有一个小时。
“滴——”
会议室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急促,尖锐。
苏清影接起电话。
听了两句,眼神瞬间亮起。
她挂断电话。
“老板。燕京那边有消息了。”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唐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防水公文包。
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也压抑不住狂热的兴奋。
他走到长桌前。
“啪”的一声。
打开公文包。
从中抽出一份盖着好几个国家级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
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老板。”
唐律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亢奋带来的生理反应。
“能源并购案。”
“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