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隔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不仅要切断合作。还要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对所有跟他们合作的海外供应商发布红色预警。”
“就说这些企业存在极高的政策风险和合规漏洞。”
“我要让钟家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在国内拿不到我的资金,在海外拉不到投资。变成一座死气沉沉的孤岛。”
林算在控制台前吹了个口哨。
“这招够绝。物理隔绝加金融封杀。”
他双手砸向机械键盘。
键盘发出密集的咔哒声。
“我马上调集离岸资金池,把跟钟家有关联的几家外贸公司,全额做空。”
“让他们连明天的早饭都吃不起。”
“去办。”
贺行简坐进真皮椅里。
“我贺行简的字典里,就没有妥协两个字。”
景泰大厦,一楼大堂。
自动旋转门把大秘吐了出去。
楚河的手一松。
大秘脚下一个踉跄,顺着花岗岩台阶滚了下去。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地上,西裤膝盖处磨破了一个洞。
渗出血丝。
初冬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却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烧。
这是奇耻大辱。
他爬起来。
胡乱拍掉身上的灰土,理了理歪斜的领带。
回头死死盯着高耸入云的景泰大厦。
“好,好得很。”
大秘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他从内兜里摸出一个加密手机。
手指发抖地按下几个数字。
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钟老爷子低沉沙哑的咳嗽声。
大秘站在冷风里。
深吸一口气。
“老爷子。”
他声音冷得像冰渣。
“贺行简不识抬举。把您给的台阶撕了。”
“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