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骚味在冷气中散开。

那几个税务稽查员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楚河带着两个黑水安保走进来。

他皱着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

“把这坨垃圾弄出去。别脏了电梯。”

楚河一挥手。

两个安保上前，一人架起白处长的一条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个瘫软的稽查处长往外拖。

皮鞋在羊毛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

“地毯换掉，账单寄给汉东省税务局。”

贺行简转身走向落地窗前的长条会议桌。

“让他们按市场价赔偿。”

苏清影在平板上记下一笔。

“老板，这老小子的黑料，我直接打包发燕京专案组了？”

顾明把手里的牛皮纸文件夹扔在主控台上。

“发。连着那十几个稽查员的执法记录仪录像一起发。”

贺行简拉开主位的真皮椅子坐下。

“沙瑞金想查我的底，我就把他的底裤扒干净。”

他看了一眼还在挖空冰淇淋桶的林算。

“这套国税直连的备用系统，响应速度还行。”

林算把塑料勺一扔，从转椅上跳下来。

“那必须的。这可是华尔街顶级对冲基金的底层架构。”

林算趿拉着拖鞋，走到会议桌旁拉开椅子。

“什么叫绝对风控？这就叫法甲级防御。”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

“他们想用国内那套落后的稽查软件抓漏洞？连我们的外围防火墙都破不了。”

“只要他们敢查，系统就会自动生成一份比珍珠还真的完税证明。燕京盖过章的那种。”

贺行简端起桌上新换的热咖啡，喝了一口。

“技术防御是底线。”

他放下瓷杯，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但光防守不还手，别人会觉得景泰是好欺负的沙包。”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开会。”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不到五分钟。

八十八层的一号会议室里。

景泰财团在汉东的核心高管全到齐了。

除了苏清影、顾明和林算。

公关部总监叶知秋、全球安保负责人楚河、首席法务唐律。